大紅松鼠看得有點呆住了。
它呆呆的盯著小鼯鼠捧著的那顆原礦,下意識的湊了過去,爪子都快伸出來了,忽然反應過來,猛的往后竄了幾步:
-不對!誰要你的石頭!我說的是這個嗎!
-你生氣,難道不是因為也想要我的漂亮石頭嗎?
小鼯鼠歪著頭,一雙大眼睛清純又無辜:
-那這個給你嘛,很襯你那個香香的石頭捏。
……一記重拳打在棉花上是什么感覺?
大紅松鼠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
-別不好意思呀,這個我可多了,給你一個也沒什么的。
見大紅松鼠一臉糾結別扭的站在遠處不挪窩,小鼯鼠主動湊了過去。
它的身形比大紅松鼠小太多,踮著腳也不夠把原礦塞進大紅松鼠的懷里,就只能放在腳底下。
-給你噢,你還想要別的的話,下次用那個香香石頭交換嘛,我也喜歡你那個香香石頭的。
一邊叫著,小鼯鼠一邊湊到大紅松鼠的胸前,陶醉的聞了聞那顆現在已經變成了暗金紅色的安息香珠。
只是聞聞,很有邊界感的并沒有上爪去摸。
說罷,它就抖了抖自己的毛絨尾巴,自顧自的跑下樓去追陸霄看新鮮了。
只留大紅松鼠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欲哭無淚。
以為自己已經表現出足夠的威嚴,沒想到人家壓根兒沒當回事兒不說,還以為它是在因為沒有漂亮石頭在鬧小脾氣。
這不成虛空索敵了嗎?
淚,拉了下來。
大紅松鼠低頭看了看那顆被小鼯鼠放在地上的原礦,原本很硬氣的想扭頭就走,但是看了半天,還是實在覺得漂亮。
雖然新來的那個小東西看著礙眼,但是……它審美好像確實還挺不錯的。
就像小煩人精剛剛說的,這顆石頭,很襯它的寶貝香珠。
大紅松鼠趴了下來,把胸前小皮背心兒上的安息香珠湊近了那顆原礦。
一顆暗暗的金紅,一顆明亮的金黃。
嘿嘿,確實好看。
左右觀察了一下,確定沒有其他東西注意到這‘丟鼠’的一幕,這才像做賊似的撿起那塊原礦,摟進懷里。
它都放這兒了……那……扔了也怪可惜的不是。
抱著那塊原礦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自己平時住的那個小隔間,大紅松鼠奔向自己平時放香木的那個收藏處,小心翼翼的把平日里的收藏扒拉開,把那塊原礦塞進去再蓋好。
嗯,先這么放著吧,等忙完回來再拿給義父,看看能不能想個辦法跟自己的香珠戴在一起……
這會兒還是先看看義父干啥去了……
放好了原礦,大紅松鼠美滋滋的從門縫里鉆了出去。
急著去找陸霄的它并沒有發現,剛剛在放原礦的時候,暗處有兩雙亮晶晶的雞賊小眼兒正好奇的盯著它所有的行動。
等它一出門,一金一灰兩個小身影便迫不及待的竄到了那個盒子邊。
正是大紅松鼠的兩個好大兒。
因為身上的乳毛還沒有完全褪去,它倆身上的顏色還不像爹媽一樣深邃又純粹,但也已經能初見端倪。
兄弟倆一個繼承了爹,一個繼承了媽,很平均的分配。
它倆一頭扎進大紅松鼠的收藏盒,因為身形細小又靈巧,很快就把大紅松鼠剛藏進去的那顆原礦翻了出來。
這是什么?爹爹找了什么新的好東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