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對于這種狀況的認知不可能像有著豐富研究經驗的林鶴祥、陸霄那樣具體又詳細。
它只能認為是因為小咸魚現在的狀況就像當初的自己,平時吃的這些東西不足以滿足身體的消耗,所以才長不大。
需要一些更好的食物。
才不是因為心疼它個子太小會在雪里挨凍,也不是因為對這個又小又臟沒有什么好習慣的小東西產生了多余的感情。
純粹是因為它長大了,就不用自己天天像老媽子一樣照顧它了。
它大概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整天黏著自己,這么煩了。
嗯,一定是這樣的。
咔嚓一口咬斷手里的竹子,珠珠在心里默默的想著。
也不知道是在說服誰。
半根竹子咔嚓咔嚓的啃完,珠珠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咸魚,發現它還是不得要領的在那捧著竹鼠尸體給自己‘洗臉’,還給自己抹了個大花臉。
珠珠不由得嘆了口氣,伸出爪子把竹鼠撈了回來。
這孩子是真傻呀,吃的都送到嘴邊了也不會往肚子里咽,把它丟出去那不是會純餓死嗎。
撕扯掉皮,再咬成小塊兒放回到小咸魚的面前。
-吃。
不容拒絕的一個字。
小咸魚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撿起一塊兒被珠珠咬好的竹鼠,塞在嘴里小心咀嚼。
喔……好像也沒那么難吃。
逐漸習慣了這個味道,小咸魚吃的速度也慢慢快了起來。
最后一塊兒咽下肚子,它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珠珠:
-姐姐,好吃,還有嗎。
……剛剛連皮都不會咬,這會兒又問還有沒有。
感情就是等著吃現成的是吧?
什么天生的活爹。
珠珠無語極了,但是也沒多說什么,爬起身回到剛剛那個洞口旁邊,用爪子用力的挖掘了起來。
半晌,又挖出一窩五六只腦滿腸肥的幼鼠,一個個拎著抖干凈了身上的土,丟到了小咸魚的面前:
-吃吧。
等小咸魚全吃完了,珠珠慢慢爬回小咸魚身邊。
-姐姐,吃飽了,抱。
頂著個大花臉的小咸魚毫無所覺的就要往珠珠身上爬,結果被一爪子按住腦袋。
下一秒,還沒等它反應過來,一團厚重的雪連同珠珠無情的巴掌就精準的糊在了它的圓臉上。
不洗干凈還想上我身上來。
做夢。
……
另一邊的據點里,和碎嘴子老舅還有老菌子談妥了的陸霄后知后覺的想起,除了這件事之外,自己好像還忘記了另外一件事。
趕緊一路小跑到慣著小貓團子們的育幼室,打開鎖著的門,陸霄探頭往里一看。
五個小家伙倒是很會給自己找地方,窩在一起睡得正香。
而鼠兔則皮毛凌亂、雙眼無神的躺在籠子里。
是的,不知道是哪個小家伙這么貼心,玩兒完了還把它重新關回了籠子里。
陸霄趕緊把籠子提起來,打開虛掩的籠子門,伸手戳了戳鼠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