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換鞋時,陸霄一抬頭,剛好看到豹媽從樓梯那里下來。
不過他也沒說什么。
吃白狼這大胖閨女瓜的時候豹媽在旁邊聽了個全程,它和灰狼也不像當初和白狼那樣結過梁子,不至于過不去。
站在門口,灰狼并沒有直接跟著陸霄的步子往里走,而是停了下來,歪頭看著父親的動作。
見白狼先把爪子放在玄關處的大濕毛巾上用力的蹭干凈之后進屋,灰狼也有樣學樣的走到濕毛巾上,把自己的四只爪子都擦得干干凈凈,然后才小心的踩上了干凈的木制地板。
喔,這東西踩上去的感覺還挺陌生,好像有點打滑,但是涼涼的挺舒服。
灰狼有些好奇的用爪子輕輕的在地上撓了兩下。
看到灰狼這個動作,陸霄十分感慨。
真不愧是被白狼和雌狼一手帶大的好閨女,聰明又懂事,衛生習慣還好,跟她爹一樣的好干凈。
再看看自己家那個不成器的……
陸霄沒忍住,偷偷瞄了一眼蹲坐在樓梯處的豹媽。
以及它黢黑焦黃的大腳丫子。
這還是剛從自己床上下來的模樣呢,他都不敢回憶之前外面下雨下雪,豹媽踩了一腳大泥巴回來在他床上蹭來蹭去的那些崢嶸歲月。
察覺到陸霄看過來的眼神,剛剛還美滋滋準備吃瓜的豹媽有點坐不住了。
它明顯能夠感覺得到,陸霄的視線在它的腳丫子和白狼那個大胖閨女剛擦干凈濕漉漉的腳上打了幾個轉兒。
-什么意思!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豹媽跳起腳來,嚶嚶的叫了起來:
-你是不是嫌我腳臟!
豹媽:你這話我不愛聽,收回去!
“沒有,我沒說啊,我可啥也沒說。”
陸霄趕緊把視線轉開。
笑話,這要是承認了今晚還能有得了好?
-我要是你我就不問了,你看你那腳比墨雪的毛還黑,人家是天生的黑,你那個,我不好說。
(墨雪:我?.jpg)
好不容易又逮到個機會擠兌豹媽,白狼自然不可能放過,擠眉弄眼不說,語氣那叫一個陰陽怪氣。
-你個老登我今天非得跟你打一架……
豹媽急頭白臉就想沖過去跟白狼干一架,但是看到灰狼好奇又探尋的眼神,腦子里僅剩的最后一點理智又強行讓它剎住了步子。
不行,不能跟老登干架。
起碼不能當著它閨女干。
老登的閨女那么能耐,恩公之前說了要讓她幫忙給帶孩子的。
這要當著閨女面兒給人爹打了,那請人家當家教的事兒不就全泡湯了嗎。
幾個小雪豹需要‘老師’這事兒,豹媽心里門兒清。
只是心里清楚和極為有限的母愛相對比起來,它還是選擇摸魚當甩手掌柜。
為了能自己不上班摸魚,一些忍氣吞聲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把又粗又長的大尾巴不動聲色的卷到身前擋住自己焦黃黢黑的爪子,豹媽狀似不經意的瞇著眼睛看向客廳窗外,打了個哈欠:
-天氣這么好,不睡覺可惜了。回去睡覺去。
說完,便轉身晃著尾巴上了樓。
好好好,超刻意轉移話題。
陸霄大概也猜得到豹媽為什么半路剎住閘了,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為了不帶娃真是付出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