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在族群里做王時候是很有威嚴的,現在即使已經脫離族群,胖兄弟倆也不敢反抗,只縮在那兒老老實實的聽著。
白狼痛心疾首罵完了,但是回味的時候怎么想好像都有點別扭。
他本來是想罵這不成器的兄弟倆的。
但是怎么……好像連帶著把自己也給罵了……
……
-陸陸!
陸霄才推開診療室的大門,一道灰黑色的小影子就旋風一樣沖了出來,撲到了陸霄的腿上:
-又有罐頭吃了嗎?
正是前兩天被陸霄剛剛掏過寄生蟲的小狼。
手術過后喂了幾天驅蟲藥,再好吃好喝供養著,它恢復得很快,肚子上的刀口已經結了痂,已經可以正常跑跳了。
小家伙也很聰明,牢記著白狼‘要親近陸霄,抓緊一切機會跟他撒嬌’的叮囑。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兒忸怩拘謹,后面相處得時間長了,再加上小狼罐罐也時不時帶著兩個狐罐來找它玩,同樣也還是孩子的它很快就融入了新環境,還學著罐罐們的稱呼給陸霄起了新別稱。
雖然在陸霄聽起來……有點……娘。
不過孩子嘛,愿意跟他親近就是好的。
稱呼……無所謂。
自從被樓上的兩個叫過大侄子和大孫子之后,陸霄在這方面的心態已經相當佛系了。
你們開心就好。
“有的,但是只能吃一個,不能多吃,還要過幾天才能完全恢復呢。”
陸霄笑瞇瞇的給小狼開了個罐頭扣在盆里,一邊找藥一邊說道。
-一個也行,陸陸最好了!
小狼很親昵的貼著陸霄的腿用力蹭了好一會兒,這才歡快的跑向盆子大快朵頤起來。
一旁的灰狼眼神有些驚訝。
它走了也沒幾天,崽崽怎么和這個人類這么親近了。
“對了,外面那兩頭狼……我看著,應該和你放走的那三頭不一樣吧,我聽它們和崽崽一樣叫你姐姐。”
收拾著藥包,陸霄閑聊似的開口問道。
-嗯,是不太一樣。
簡單問了幾句,陸霄也算是稍微搞明白了那倆慫慫胖小子的來歷。
它倆比灰狼晚生一年,同樣也是沒了爹媽,被共同撫育長大的狼崽子。
那時的灰狼在白狼夫妻倆的教導下,雖然也只有一歲多,但捕獵的本事也很厲害了。
別的雌狼照顧自己的孩子無暇顧及這胖兄弟倆的時候,她會充當一下臨時母親的角色,把多余的獵物分給它倆吃,有時還會去偷點白狼和雌狼剩下的獵物喂它倆。
膽小的性格也是天生的。
所以后來即便白狼離開族群,經歷分裂,灰狼成為新的狼主,它倆也一直留在灰狼身邊,稱她姐姐。
“原來如此,那確實是和弟弟差不多的存在了。”
陸霄拎著藥包一邊往外走一邊笑道。
難怪灰狼跟它倆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味兒。
姐姐看廢柴弟弟可不就這樣嘛。
這邊陸霄和灰狼打聽兩個胖小子,院外兩個胖小子同樣也在探頭探腦,好奇的試圖窺探院里的動靜。
那狗狗祟祟的模樣正好被推門而出的陸霄盡收眼底。
……怎么說呢。
陸霄忽然覺得,有的時候網上沖浪看到有網友說分不清浪狼和狗,也不是沒道理的……
老弟,他不能真咬我屁股吧。
……
本章已補完。
晚安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