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氣得牙根子都在癢癢。
它真的很想沖過去咬著陸霄的脖領子質問一下,但是閨女和族群里的兩個小輩都在這兒,它本來就已經碎到剩不下多少的面子還是要盡可能維持一下的。
這會兒只能含恨離場,等日后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跟他算賬了。
生氣,得找點野豬羔子發泄一下!
憤憤的甩了甩尾巴,白狼扭頭就跑。
然而就在這時,陸霄像是開了竅一樣腦子靈光一現,忽然想明白了白狼剛才是在氣什么。
趁著它還沒跑遠,陸霄扯著嗓子,朗聲追了一句:
“老白啊,別生氣啊,咱倆那會兒不是不熟,怕你不肯吃我的東西嗎!
下次再給你吃藥,我保證也拿肉給你包上!”
白狼矯健的身影僵了一瞬間。
-陸霄!你踏馬的今晚最好睜著眼睛睡覺!
忍無可忍的嚎了一聲,白狼一口氣提到最高速轉眼就跑的沒影了。
只留下倆胖小子和灰狼面面相覷。
父親/王和這個人類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不懂,但是聽起來挺厲害的。
為了讓兩個胖小子盡快的放下戒備心,陸霄并沒有坐得太近,也沒有一直和它倆搭話。
猜到了陸霄的用意,灰狼便主動承擔起‘活躍氣氛’的職責,和兩個弟弟聊些有的沒的。
陸霄就坐在一旁安靜的聽著灰狼和它倆說話,偶爾插上一兩句。
兩頭胖狼果然也慢慢放松下來,雖然看向陸霄的表情還是很警惕,但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發抖了。
半晌,胖小子忽然咦了一聲:
-姐姐,我的屁股好像真的不很疼了耶。
灰狼眼睛一亮。
雖然它也很驚訝陸霄拿出來的那些個小小的難聞的‘藥片’居然能夠這么快就起效,但是為了配合陸霄演戲,它還是擺出了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早就跟你說過了,這個人類能治好你,不知道你到底在怕些什么。
一直守在旁邊的另外一只胖狼也沒忍住小聲開口:
-哥,真的不疼了?
-倒也不是完全不疼,但是比剛才好很多了。
已經飽受了好長一段時間菊花炙烤之苦的胖小子,感覺到疼痛減輕不少之后,這會兒整個狼都變得精神了。
它鼓起勇氣看向陸霄,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
-你……你咬過我的屁股,真的就能全好了?完全不疼了?
陸霄:……
雖然知道沒見過手術開刀的狼狼只能這么理解,但是聽著還是很難繃。
“不不,現在不會……不會咬你屁股的。”
見胖小子明顯態度松動了些,陸霄試探著問了一句:
“我得先確認過才好給你治。
這樣,你愿不愿意轉過來,給我摸摸屁股?
我不白摸,你同意的話,一會兒摸完我給你嘗嘗這個,這可是你姐和剛剛的白狼都喜歡的好東西。”
陸霄摸出一個小瓶兒,沖著胖小子晃了晃。
被陸霄拿在手里的,是個便攜式的透明小扁壺。
是那種裝酒和裝水都可以的款式。
此時里面滿滿當當盛著的,都是明黃色、略顯粘稠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