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到了那個臨界點,已經完全剝離的指甲受到外力作用便自己裂開一條縫,已經搖搖欲墜的要脫落了。
陸霄趕緊放下了手里的紗布包,轉身去了診療室。
指甲脫落倒不算是什么大傷,拔去原來的舊甲,好好上幾天要注意消毒,過一陣子就能長出新的來。
只是有一小段時間會不太方便、不好用力而已。
他神色如常的拔掉已經壞死的舊甲,又上好藥,用紗布仔細的纏好,拿了雙手套便繼續去干活了。
他自己倒是覺得沒什么,但是這一幕卻被同在診療室住著的小狼崽子看在眼里。
陸霄前腳剛出門,小狼崽子后腳就竄了出去:
-大事不好了!陸陸受傷了!我看到他流了好多血!
這消息一傳出去可還了得。
小貓團子和狐罐罐們都還在為了給陸霄準備的‘紅包’在外面忙活著沒回來,院子里只有因為肛門膿腫開刀做手術,這會兒仍然在養傷的胖狼哥,以及陪著它的弟弟。
-這話當真嗎??
胖狼哥小小的眼睛瞪得溜圓。
-那還能有假,我看到了的!
小狼崽子憂心忡忡的開口:
-他的手上流下來好多血,就是我們受傷的同伴快要死掉的時候才會流出來的那種黑色的血!他還用那個白白的東西把手包住了!就是給你屁股上塞的那種!
胖狼哥回頭看向自己的屁股,神色立馬變得同樣憂慮起來。
囊腫切除之后,原來的傷口會留下一個大洞。
為了防止感染,需要塞上了藥的棉紗進去吸收滲出的組織液幫助愈合。
所以換藥棉對于胖狼哥來說,實在是很痛苦又不得不面對的事情。
好在陸霄每次上藥的時候都會給它上點外用的麻醉,還經常準備好吃的犒勞安慰它。
雖然沒說過,但是感覺到屁股在一天天變好的胖狼哥也還是很感激、很喜歡陸霄的。
一聽到小狼崽子的這個描述,想到陸霄可能也在受著之前它感受過的那種痛苦,胖狼哥坐不住了:
-怎么辦?要不去問問大姐?
-我跟你一塊兒去!正好大姐這幾天也在這附近呢!
三頭狼一拍即合,不敢多耽擱時間,趕緊嗷嗚嗷嗚的叫著便沖著大胖閨女去了。
是夜。
為了即將到來的新年忙活了一整天的陸霄已經很疲憊了,草草洗漱了一下,回到臥室倒頭便睡。
之前包扎好的手指也很隨意的露在外面。
因為剛剛拔過甲,還有一部分淤血沒有排出,忙活了半天,剩余的淤血滲了出來,浸透了包扎用的棉紗,沁得最外層也一片黑紅。
看著還有那么點兒小瘆人。
臥室外間的邊海寧和聶誠原本也已經躺下睡了,但是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讓還沒睡熟的他倆睜開了眼。
什么東西上樓了?
聶誠扭頭和邊海寧對視了一眼,彼此面上都有幾分不解。
聽起來像是家里的毛茸茸上樓的聲音,不過這動靜怎么這么大,這么稀碎呢……
正想著,臥室外間的門被拱開了一條小縫,一個大白腦袋探了進來。
是白狼啊。
二人松了口氣。
白狼雖然極少進屋,但也不是沒來過。
但接下來……
正準備閉眼繼續睡覺的邊海寧和聶誠有點坐不住了。
因為緊跟著白狼的,還有它的大胖閨女,那兩頭胖狼兄弟,做過寄生蟲手術的小狼崽子……
干啥啊這是?霄子掏它當間兒了??
大半夜的組團過來打擊報復??
……
(補全后照例在這里標記)
啵啵,晚安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