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霄抬手捂住了眼睛。
他有想到小家伙們可能會玩的很瘋,但是沒想到……會這么瘋。
連帶著小傻子一家和小孔雀雉都加入戰場了。
不對呀,怎么就聶誠在這兒坐著,海寧呢?
陸霄觀望了一圈,只見邊海寧圍著個圍裙,搬了個小板凳,正坐在院子的角落一邊曬太陽一邊嗑瓜子,儼然吃瓜看戲的樣子。
“你就眼瞅著小聶被它們狂轟濫炸啊?”
陸霄走過去,憋著笑問道。
“那不能怪我啊,老早就給它們都洗完了,也陪著它們玩了一會兒,尋思著差不多了就收工,小聶自己說的怕它們沒玩夠多陪他們玩會兒,那我就不管了嘛。”
邊海寧放下手里的瓜子筐:
“不過我沒想到那幾只雪鸮和孔雀雉也回來湊熱鬧了,但我也攔不住它們。
這東西能給它們洗嘛?不會洗壞了嗎?”
“應該沒問題吧,多打點清水讓它們撲騰干凈就行了。”
自己都已經睡醒了,也不好再讓這群小家伙們繼續折騰了,陸霄拍了拍手,清了清嗓子開口:
“別鬧了,都玩了一上午了,該洗洗干凈了。”
追逐打鬧的小禿驢們停了下來,乖巧的排成一排。
沒了絨絨的毛,看起來就像一排肉墩墩。
也只有這種時候才能看得出來它們是真一點兒沒長虛毛,實打實的身上都是肉。
“陸哥,你終于醒了……”
看到陸霄過來,聶誠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怎么,之前不是還說要陪他們玩個爽嘛?現在不行了?”
陸霄笑道。
“爽死了……”
聶誠氣若游絲的念叨著:
“它們爽了,我快死了……你不知道它們怎么禍害我的……”
“細說。”
“我看他們那么喜歡玩泡泡,想著好玩一點,就把泡沫捧到手里然后吹到天上去讓它們抓著玩,結果一發不可收拾,它們就一直要這么玩兒……”
聶誠哭喪著臉:
“好幾個小時啊,我吹了好幾個小時,一停下來它們就開始叫,我都快缺氧了……
陸哥,打個商量,物資清單里面加兩個泡泡機或者泡泡槍吧,鐵打的肺也經不起這么禍害啊……洗不動了,真的洗不動了。”
“泡泡機沒問題。”
陸霄笑道:
“但是洗不動這個事兒,可能由不得你。”
“啊?”
“你看看門口。”
聶誠呆呆答了一聲,下意識的往院門口抬頭看去,然后眼前一黑。
只見三個馬頭齊刷刷的伸進來,正滿懷希望的看著他。
老弟,整啥好玩的呢,也帶俺們玩玩唄。
聶誠平時大多數時間收拾打理大棚里的蔬菜和藥材,和野馬們混得最熟。
馬兒們除了喜歡找聶誠蹭吃蹭喝,也都很樂意帶他出去閑逛。
這要是給它們三個刷洗一遍,改天把整個馬群都帶來……
陸霄回過頭和邊海寧對視一眼,在心中替聶誠默哀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