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雌狼自己也一直在堅持,他沒有理由替它放棄。
蛇蛻雖然奇妙,也確實有愈合傷口的功效,但它大概率是焰色小蛇姐弟倆平時進食所積累的營養集合體,大劑量的給雌狼吃下去,打破目前身體狀態的平衡,反而是壞事。
所謂重病不下猛藥,陸霄不能冒這個險。
微微嘆了口氣,陸霄搖了搖頭,把這些煩惱暫時從腦海中摒除,起身推門而出,回到臥室。
后天上午要開播,他得做做準備。
比如……對攝影師的思想動員。
半掩著的臥室門后,充足的陽光從窗口打進來,照在屋里的綠植們身上--當然,也只有在陸霄這兒能把老舅這樣的珍貴野山參和金銀粉葉蕨當綠植養了。
新搬來的老菌子被陸霄連著附身的朽木一起安置在老舅那個大花盆里。
它倆原先就相依為命,現在有了身體,老菌子一定也愿意和老舅搭伴兒過日子吧。
陸霄對自己的安排還挺滿意,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怎么感覺搬出來之后的老菌子看起來比早上那會兒要蔫兒呢……
不過現在陸霄不打算去對老菌子進行親切慰問,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將視線向另一邊的桌子轉去,還沒等陸霄開口,一聲細細尖尖、充滿著諂媚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金主爸爸!義父!主人!看看我看看我!
陸霄滿腦袋黑線的轉過頭去,只見觀察箱里,淡黃色的毛茸茸球體正一邊蹦噠,一邊向他拋著媚眼。
正是鼠兔。
“你這些稱呼到底是擱哪學的??得虧別人聽不懂,這要是能聽懂,不得以為我天天都教你點啥呀?”
陸霄把凳子扯了過來在桌旁坐下:“叫我什么事?”
-就是,就是說……
鼠兔緊著搓了搓小手,笑得更諂媚了些:
-金主爸爸,你看,你好久都沒讓我上班了,要不你給我找點什么事兒干干呢?跟那個四條腿都有自己想法的小豹子再打一架也行。
?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上次放它出來‘上班’,它可是哭著喊著再也不要上班了,那之后,它每天在觀察箱里窩吃窩拉混吃等死,過著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吃的廢物生活,天天悠閑的不得了,怎么會突然想上班?
甚至主動提出要和老大打一架?
這不是自己找虐嗎?
陸霄一臉懷疑的盯著鼠兔,良久開口問道:
“你不想在我這兒呆著了,想越獄逃跑是嗎?不用這么卑微的,你真想走的話,我放你走就是了。”
反正現在老大也長大了,跟它商量商量把鼠兔放走,應該也不是什么大事。
?
這下輪到鼠兔呆住了。
幾秒鐘后,尖銳的叫聲響徹整個臥室:
-主人!我沒想走啊主人!你別不要我啊!離了你這兒我上哪兒才能過上這么好的日子啊!
……
感謝@喜歡山甜茶的旺達(好久不見你了~感恩還在!)、@溺死深海的雨(啵啵新寶)投喂的大神認證禮物!
也感謝所有投喂小禮物和每天評論催更的活躍寶寶,愛你們,比心。
啵啵,晚安捏。
(補完慣例這里標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