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
-就你剛才說的那種呀,媽媽你真好,媽媽我喜歡你這種話,它愛聽……
小狐貍話音還沒落下,就聽到屋里傳來了因因嚶嚶的憤怒‘咆哮’:
-狐狐你皮癢了!小心我把你跟你老公打包啃成狐條!
-哎呀~不講就不講了嘛,恐嚇人家做什么!
小狐貍同樣扯著嗓子沖著屋里叫了一聲,然后又壓低了聲音叮囑了老三一句:
-乖,姨姨剛才說的都記著啊,姨姨對你這么好,不可能害你的。
-好,記住了。
老三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狐狐!
比剛才還要更憤怒的叫聲又傳了出來。
小狐貍不敢再多講,嗖的竄回了自己的小木房子。
閨閨好兇,好怕怕捏
我裝噠!
狐狐:嘿嘿,我好怕,我裝噠!
……
白天搞直播的時候已經歇了很久,晚上當然不能再摸魚。
下了播之后,陸霄就和邊海寧、聶誠、冉唯三人圍坐在一起,開始準備年節小物。
之前的物資清單雖然已經遞交上去了,但能不能在過年之前送過來還是未知。
做好了兩手打算,陸霄早在幾天前就開始籌備了。
“現在物資能不能送過來還沒個準信兒,暫且先拿這個用吧,要是送得晚或者送來的時候趕不及重新再做一份的話,還有得貼。”
一邊說著,陸霄一邊在茶幾旁坐了下來,手里拿著的是一疊皺巴巴的、玫紅色的紙。
過年的時候總是要剪窗花、寫對聯、貼福字的,要用到很多紅紙。
他這兒也沒有紅紙,所以只能去采紅色系的野花搗出汁,刷在白紙上再晾干。
這樣做出來的紅紙當然不會很紅,更偏向于玫粉色,而且顏色也不均勻,但條件有限,也只能做成這樣了。
“你別說,這個白紙涂了花汁之后的顏色還挺藝術的。”
邊海寧學過繪畫,書法也稍有涉獵,主動把紙拿了過來裁了兩條:
“我來寫對聯和福字吧。”
“那我和冉奶奶剪窗花,這個以前我年年跟我姥姥一起剪,熟得很。”
陸霄看向冉唯,冉唯也笑著點了點頭。
“我呢我呢?我干點啥呀……”
聶誠有點急了:
“我不會寫毛筆字,也不會剪窗花……”
“沒事,待會兒我裁好了紙在上面畫好樣子,你拿個剪刀剪就行了,這個總會吧?”
冉唯笑瞇瞇的問道。
“會,會!這個再不會那還是人嗎!”
聶誠頭點得像雞啄米。
“那冉奶奶,咱們先確定一下窗花的樣式?”
陸霄笑著問道,正準備先畫幾個樣子來打草稿,卻感覺到客廳窗外有什么東西在注視著他。
扭頭一看,果然一雙在夜里泛出翠綠光芒的熟悉的眼眸,正在那里靜靜的盯著自己。
是白狼。
“你們先剪著,我出去一下。”
白狼平時沒有事兒不會過來撩閑,意識到它大概是有求于自己,陸霄放下手里的活計,起身推門而出。
“怎么了?”
夜里的風還是有點涼的,陸霄緊了緊披在身上的外套,看向白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