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猛三人還不困,便拿了副撲克回房去打。
大概是很久沒有過過這么有年味兒又熱鬧的新年,聶誠也不困,又覺得這么好的時光去打撲克有點浪費,便披了件大衣,坐在院里看毛孩子們。
折騰了一晚上,除了小貓團子狐狼罐罐,其他的小家伙早已經鬧累了。
雌狼被陸霄送回小屋之后,白狼就跟著回去守著了。
因因跟著鬧騰了一會兒就帶著墨雪出去玩了,甲甲也和小小忙著出去覓食。
小傻子一家縮在地巢里休息,夜鷹趁著夜色又溜出去閑逛,小孔雀雉干脆就沒參與晚上的盛況——它可是有崽的雉了,怎么能這么沒輕沒重的。
只有精力充沛小貓團子們還在玩,時不時的過來撩撥一下聶誠,潦草蹭上幾下就開溜。
聶誠也早已經習慣了這種近似于敷衍的親昵——總比沒有好多了。
不過夜里果然還是有點冷啊……
他往掌心里呵了口氣,搓了搓手,正想著要不要回去算了,眼角余光卻瞄到院子角落里探出來的一個火紅色小腦袋。
小狐貍在看他?
聶誠轉過頭看了過去,那個火紅的小腦袋就嗖的縮得消失不見。
待他不看了,又探出來。
如此反復幾次,聶誠知道,小狐貍可能是在躲著自己。
早上小狐貍跟自己鬧著玩,結果被陸哥訓了,它應該不太開心吧。
可能是也想出來玩,但是看到自己坐在院子里就不樂意出來了?
那他還是回去,讓小狐貍玩一玩比較好。
畢竟這是特意和它們一起過的新年。
打定主意,聶誠起身把凳子搬回了屋,自己也直接上樓回臥室去了。
原本躲在角落里‘偷窺’聶誠的小狐貍有點兒急了。
其實在看到聶誠被熏得吐了的時候,它就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惡作劇’可能對于人類來說是一種傷害了
只不過干都干了,閨閨又還在一旁看著,它也只能硬著頭皮干完。
后面被陸霄冷臉也好,告誡也好,小狐貍心里都是有數的:自己做錯了事了。
上次因因給阿猛送花道歉的事它也有參與,自然知道道歉這種事要親自做。
所以這一晚上它都在找機會等聶誠落單。
狐狐也是要一點面子的嘛。
但是聶誠之前一直在屋里忙活,這會兒好不容易看到他單獨出來坐會兒了,小狐貍又忐忑起來。
它不知道該怎么和聶誠道歉合適。
聶誠不像恩公,他聽不懂自己說什么,也不像阿猛,沒有什么能觀察出來的特別的喜好。
家里一直以來給別的毛茸茸出謀劃策的頭號軍師陷入兩難。
-老婆,他回去了耶,我們不去了嗎?
見聶誠回屋,白金狐毛茸茸的白腦袋也探了出來——它藏在堆積雜物的陰影里,聶誠剛剛甚至沒發現它和小狐貍待在一起偷窺他。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小狐貍耷拉著耳朵:
-我跟他講話他也聽不懂,只會跟我說好好好乖乖乖的。
-媽媽,你怎么不高興耶。
見自家爹媽探出頭來,小紅罐罐和小白罐罐顛顛的跑了回來,一邊一個的湊在小狐貍腿上蹭。
-媽媽在發愁怎么和你們小聶叔叔道歉呢。
白金狐搖了搖漂亮的大尾巴,把兩個孩子卷到自己身邊舔了舔。
-噢,笨笨的小聶叔叔。
小白罐罐一副恍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