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你那是什么表情??
看著陸霄臉上三分欣慰三分不安四分疑神疑鬼的表情,因因有些不滿的叫了起來。
-要么說你個老母豹子沒點自知之明,還能是什么表情,信不過你唄。
剛剛被陸霄梳完了毛的白狼舔了舔爪子,一臉嫌棄的看著因因。
-老登,我勸你狗叫的時候慎重一點,你是不是又想打架?
-我說錯你了咋的?你還少坑老三了?
-你那屁話說的,它也沒少坑我啊!
(一旁無辜躺槍的墨雪:hello?我叫了嗎?)
眼見著氣氛微妙的有些劍拔弩張起來,陸霄選擇了最簡單粗暴但行之有效的方式:
伸出手,一邊一個的捏住嘴筒子。
白狼:嗚嗚嗚嗚嗚!(陸霄!你敢捏我!)
因因:嚶嚶嚶……(恩公不要擔心我絕對打得過它的!)
剛剛還因為無辜躺槍而略顯憂郁的墨雪看到被緊緊捏住嘴巴的白狼和因因,嘴角慢慢的揚了起來。
耶咦,看別人被捏嘴筒子原來是這么爽的事情嗎……
還沒有被點燃就被陸霄強行按熄了的大戰,就這樣以白狼罵罵咧咧的出門作結。
-真是的,恩公,你不幫我就算了,你還不相信我。
因因在陸霄的身邊趴了下來,一邊看他紡線,一邊委委屈屈的小聲嘟囔。
“不是不相信你,你自己想想白狼說的對不對,老三確實讓你坑了好多次了嘛,你突然說這話我肯定會下意識的擔心一下呀。”
陸霄抽出手拍了拍因因毛茸茸的腦瓜頂笑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因因據理力爭:
-而且我也沒想干什么呀,我就是想陪它玩。
“就只是這樣?”
陸霄愣了愣。
-對啊,它以前每次想跟我玩,玩一會我就膩了嘛……這次我保證不膩,它想玩多久我都陪它!
“只是玩一玩,好像也沒什么能出岔子的余地……也行。”
陸霄點了點頭。
正好老三最近都悶著沒有兄弟姐妹陪它,有了新毛衣穿,還有因因陪玩,老三這回真是沒道理不開朗了。
-我就說我的主意好嘛!看我下次給那個老登一腳!讓它老笑話我……
因因興高采烈的爬起身,沖著白狼剛剛離開的門口噴了一口,轉而看向陸霄:
-恩公,那你的新毛毛做好了叫我,我先睡一會
“好,你去睡嘛,等會我也去睡。”
陸霄笑著點了點頭。
紡線的活他能干,織毛衣就只能仰仗冉唯了,畢竟現在也沒地兒現開一本高級打毛線的技能書給他用。
-噢……不對,沒有擦jiojio。
聽陸霄答應完,因因本來已經在往樓上走,剛踩上樓梯就想起這檔子事兒,嗖嗖跑回門口,用爪子沾了水使勁在抹布上蹭得干干凈凈,這才重新進了屋。
對上陸霄含笑的雙眼,因因頗為得意的挺直了身板:
-之前答應你以后都擦干凈再回去睡覺的,說話算話!
“好~我們因因最厲害了。”
明明已經是六個孩子的媽了,但還是這么小孩子氣,看著它真的很難不嘴角上揚。
-嘿嘿!
對陸霄的夸獎顯然非常受用,因因湊過來在陸霄的肩膀上一頓亂蹭之后這才心滿意足的上樓睡覺。
沒想到陸霄一晚上就把毛線的問題都解決了,冉唯自然也沒多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