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離開了面兒大一點。
走到屋門口,看著已經倒在屋里地上的門板,陸霄默默抽了口涼氣。
多大的沖撞力啊,能直接把整扇門撞斷。
仔仔細細的把樓上樓下都搜了一遍,陸霄確定那位不知名的‘入侵者’已經離開了。
屋里的東西倒是沒怎么被破壞過,那些舊桌椅最多只是挪了位置,沒留下什么有意義的痕跡,也沒有什么動物在這里做窩的跡象。
真奇怪……搞這么大陣仗破門進來難道就為了看一眼?
陸霄在已經光禿禿的床板邊坐下來,正琢磨著,余光忽然瞄到了一個不太起眼的痕跡。
?!
他一下子精神起來,三兩步繞到床的那一邊。
這個舊床的床板子有一塊薄厚不太均勻,他踩著干活的時候裂了一點,有一道縫隙。
平時鋪了床品是不影響睡的,單獨露出來就很容易掛衣服勾線。
而現在,那個縫隙里,夾著一小撮毛。
旁邊還有半個看起來像是腳印一樣的痕跡。
陸霄伸手把那撮毛毛捏起來,臉色變得有些奇怪。
這毛毛的樣子他太熟了---每天都能見得到,甚至現在用滾毛器在身上滾兩圈都能粘下來一把。
但是他很確信手里的這一撮兒不是因因或者其他幾個小貓團子的毛。
這一撮毛比因因身上的長太多了,而且單根的毛也比因因的毛更粗更韌。
而且旁邊的那個腳印一樣的痕跡……
陸霄把手伸過去比對了一下。
床板上的腳印在邊緣,只有半個,但是已經比他的巴掌大了。
和因因的腳印比起來,這個腳印要大上將近一倍。
抓痕,腳印,毛毛。
所有的線索匯聚在一起,這位‘入侵者’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是因因一直在找的那頭紅眼雪豹。
但是它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因因之前不是說,核心區的那個小山洞才是它的居所嗎。
像他是有任務在身所以不得不在這之間來回奔波,但是那頭紅眼雪豹又是為什么?
按正常的認知,雪豹的領地絕不會跨越如此長的距離。
難道它是來找因因的?
這樣的念頭才剛剛浮現在腦海,陸霄就聽到院外傳來嚶的一聲熟悉的尖叫。
壞,因因怎么跑回來了?
陸霄趕緊起身跑出去,一眼就看到因因在對著院門‘拳打腳踢’,顯然也是察覺到了紅眼雪豹留下的氣味。
-恩公!是那個壞東西!那個壞東西留下的味道!!它把我們原來的家弄壞了!
因因氣得大尾巴上的毛毛都炸了起來:
-這氣味好新鮮!它才走了沒有幾天的!
“我知道,我知道,反正我們現在也不住這里了嘛,你別生氣。”
陸霄趕緊伸手順順毛安撫道。
-那也不行!它這是在挑釁我!我要去找它!我要把它打得滿地亂爬!
新仇舊恨一起涌上頭,因因這會兒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也忘了這趟出來原本的目的了,滿心都想找到紅眼雪豹先干一架出出氣。
“先等等,你冷靜一下。”
見因因扭頭就想跑,陸霄不得已伸手抓住了它的后頸皮:
“這么大的雪早把地上的氣味蓋住了,你上哪兒找去?而且我覺得它不像是挑釁,反而……”
-反而什么?
因因追問道。
“反而像是單純的找你。”
陸霄回身指了指屋里:
“如果真的想挑釁的話,沒道理只弄壞兩道門吧?屋里的東西肯定也要破壞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