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緊急會議上,‘第六伊甸’啟動的那個人體實驗計劃。
雖然目前還處于最初級的階段,但是他們的最終目的,不就是讓人變得不是人……或者說,不完全是人嗎。
“你的工作……難怪之前海玉說你和她來到這里的目的是一樣的。”
柳珩喃喃的嘀咕了一句。
常海玉曾經說過,自己和她來到這里的目的是一樣的?
陸霄心中一動。
如果說最開始的目的,他是為了解鎖圖鑒,在之后則是為了調查這個存在時間可能最久的長青坐標。
常海玉會是哪一個?
她也是圖鑒系統的擁有者?還是說……她也知道長青坐標?
說起來,常海玉的丈夫,就叫常青……
雖然是不同的字,但是陸霄總覺得這其中會不會有些什么微妙的聯系。
“海玉究竟是什么……其實我也很難回答,因為她沒有明確的告訴過我。
后來想想她最早一次暗示我,應該是在她丈夫去世之后的那幾年,有一次我喝多了,實在沒有控制住自己跟她表明心跡,告訴她我不在乎她是不是寡婦,希望她能給我一個愛護、保護她和孩子的機會,但是她拒絕了我。
她抱著我說她明白我的心意,但是不行,她不是人……
因為當時喝得迷迷糊糊,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以為是我聽錯了,我以為她在說我和她表白,我不是人……
后來她的身體越來越不好……直到有一年山里大旱。
你應該也已經發現了,海玉需要水,需要很多很多的水……那一年的雨季就像旱季,井是干的,溪流和河也是干的……僅有的水都是按人頭分配的。
月歌那時候去山下上學了,海玉自己在山上住。要不是我砸開她家門,海玉可能那一年就已經……
也是那一次,我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柳珩的聲音變得有些虛無:
“人的皮膚干裂的時候,會露出皮膚下的血肉,對吧?但海玉的不是。
她的身上干得裂開了大大小小的口子,但是卻沒有流血,露出來的肉也不是紫紅色的,而是很淡很淡的黃白……傷口上結了薄薄的痂,泛著很好看的、很閃耀的光,就像,就像……”
“珍珠?”
“對,珍珠。”
柳珩深深的看了陸霄一眼:
“至于你剛剛問的問題我可以肯定的回復你,是的,海玉來到這里,援建人員只是一個掩飾,她是來這里送東西的。”
“什么東西?”
“她沒有說。”
柳珩搖了搖頭:
“我也問過,她不肯告訴我。不過后來她有問過我一個問題,我想可能和她送來的東西有關。
她跟我說,在她的家鄉,有一種特別漂亮的鳥兒。
那種鳥兒有特別漂亮的藍色羽毛,和孔雀很像,但是比孔雀的羽毛更華麗、更漂亮,叫起來也很動聽……她特別喜歡那種鳥兒。
有一次她問我,想不想看看這種鳥,我就笑,那種鳥兒只在海南有,我要怎么看得到?這輩子都扎在山里了。出不去的。
她就和我笑,說萬一呢,萬一能看到呢。
我只當她在和我逗趣,也沒多想。
直到后來有一年,我真的看到了一只她說的那種鳥兒。”
(十二點前還有一章加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