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得是。
白狼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拱開門鉆了出去。
剛好碰到陸霄端著一盤子藥回來。
“咦,你閨女的傷還沒處理完呢,你這就走了?”
白狼沒吭聲。
陸霄原本是想說點俏皮話活躍一下氣氛的,但是和白狼擦身而過的瞬間,他感覺到了從白狼身上傳遞過來的源源不斷的洶涌怒意。
……幾乎就像白狼潛入據點那一夜時一樣。
陸霄頓了頓,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回到屋里。
“你這個傷說輕不輕,說重倒也沒有特別重,正常活動沒什么問題,不過不能全速奔跑,一周之內也盡量別有爭斗。”
“……沒什么非要現在做的事的話,在我這里待幾天休息一下也挺好的,正好陪陪你媽媽,它難得精神不錯。”
聽前面灰狼本來還想婉拒一下,但是聽到最后一句,它猛地抬起頭來看向陸霄。
……你們狼家的一個兩個怎么都這么敏銳?
“我啥也沒說啊,就單純的描述一下它精神比之前好不少而已。”
陸霄有些無奈,但是又沒辦法在還不明確的時候盲目給出有希望的結論,只能這樣說道。
別說,當主治醫給病人家屬告知病情這種活是挺難做的。
-……好,我知道了,我會在你這里待幾天。
得到灰狼肯定得答復,陸霄松了口氣。
灰狼身體底子好,受的又是皮外傷,養上幾天就不會有什么大礙。
家里現在本來就亂成一鍋粥,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那你先在這邊休息一會兒,散散藥氣,待會兒你媽睡醒了我再來叫你。”
給灰狼也做了個全身消毒,陸霄臨出門前叮囑道。
灰狼眨了眨眼,丟給陸霄一個‘我知道’的眼神。
這一天天的,真是沒一個省心的喲……
陸霄嘆了口氣。
好餓,那頓飯還沒吃上呢,雌狼應該還沒睡醒,剛好趁著空檔去墊吧幾口……
……
雌狼這一覺睡了很久,身邊陪睡的貓團子和罐罐換了兩批都沒吵醒它。
睡眠質量好得陸霄心里都有點兒慌,反復確認了好幾遍它確實只是睡著了
陸霄莫名的想起自己小時候第一次養小貓,小貓睡著了睡得像一攤爛泥一樣攤在炕頭,怎么晃也不動,慌得他把臉貼到小貓的鼻子頭上,確定還在喘氣兒才能放心。
真是越活越回去,怎么現在還會這樣。
陸霄在雌狼身邊坐了下來。
剛好它睡得很熟,也剛剛洗過澡,給它檢查一下皮膚狀況。
就像人癱瘓在床躺久了容易患上皮膚病一樣,雌狼也一樣。
它身上還多一層厚厚的不透氣的毛,失禁加上長時間的壓著更容易出問題。
陸霄每天都會給定時給雌狼翻翻身按摩一下四肢,他沒空的時候,也會讓邊海寧或者聶誠按照定下的時間去操作。
所以雖然臥病許久,雌狼除了一點輕微的肌肉萎縮,沒出現其他癥狀。
對于長期癱瘓沒有行動能力的病例來說也是很難得的了。
仔細的摸著雌狼的毛皮確認它的皮膚狀態,一路摸到大腿側面,陸霄動作一頓,察覺到指尖傳來的觸感有些不對。
他小心的扒開皮毛,發現那里長了一顆碩大的瘡。
壞。
陸霄有些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