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陸霄看了過來,珠珠趕緊撒開爪子,把頭扭到一邊:
-困了,我也要睡覺了。
“好。”
知道珠珠不想說,陸霄也不強迫它,松開了懷里的小咸魚,爬起身拍了拍屁股。
-走,回去睡覺了。
珠珠上前在小咸魚背后很順手的一扒拉,試圖像之前那樣把小咸魚再次滾回窩棚,卻被小咸魚一個靈活的閃身躲開。
這一躲看得陸霄也是眼前一亮。
好靈活的小胖子,跟老三小時候有一拼。
-不睡,不睡,我不困,要嬌嬌抱……
小咸魚緊緊勾住陸霄的睡褲,不肯松開爪子。
-嬌嬌要睡覺了,明天再抱,聽話。
-我不!
-……
珠珠深吸一口氣。
耐心到此為止。
-不困也給我爬回去睡覺!出來幾天我的話都不聽了是吧!又想挨揍了?
幾步爬到陸霄身邊,珠珠兩爪抓住小咸魚,使勁往后一扯。
嘶啦
單薄的純棉睡褲拉出一條長長的碎布勾在小咸魚的爪子上,隨著夜風緩緩搖曳。
陸霄低頭看看自己只剩下一半的褲管,感覺失去所有手段。
所以他就應該去整一條鐵皮褲子穿對嗎?
屈于珠珠的‘淫威’,小咸魚不情不愿的被按回了窩棚,陸霄也終于能回屋里去了。
雖然有珠珠抱著,但是大冬天的晚上穿著睡衣待這么老半天,換成一般人也早凍透了。
“呼……”
進屋連著往手心里哈了幾口氣使勁的搓了幾下,感覺慢慢回溫了,陸霄原是準備洗個漱就回去睡覺的。
但是余光卻瞄到白色的身影在院門口一閃而過。
是白狼。
自打那天發現灰狼受傷之后,白狼就沒回來過。
整整三天。
這放在以前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要照顧雌狼,白狼每次出門狩獵的時間都控制在半天以內,每隔幾天才出去一次。
唯一一次晚回來還是為了給陸霄準備新年禮物,提前報備過的。
那天看灰狼身上的傷口和白狼離開時的情態,陸霄其實已經能猜到七八分灰狼受傷的原因和白狼出門的目的了。
想了想,他抓起一旁衣架子上的大衣往身上一披就再次推開了門。
雖然只是前后腳的功夫,但是陸霄出去的時候,白狼已經沒在門口了。
只有幾個帶著新鮮血跡的腳印。
陸霄心一沉。
白狼也受傷了
緊著幾步跑到小屋門口,扒著玻璃往里看,果然看到一身血的白狼趴在那兒慢慢的舔舐毛皮。
“受傷了怎么不回去找我呢?在這浪著傷難道會自己好嗎?還是說你想再體驗一次之前爛得傷口里肉都空了那種體驗啊?”
陸霄蹲下身按住白狼的背,很少見的語氣里帶了點兒情緒埋怨道:
“出了這么多血,哪兒受傷了?給我看看。”
白狼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盯著陸霄,沒吭聲。
“咋的?出去干一架還把嗓子干啞了?話都不會說了??”
-不是,停一停。
白狼抬起爪子反按住陸霄:
-這又不是我的血,你急什么?
“不是你的血就不……啥?”
陸霄猛的剎住:
“不是你的血啊?”
-當然不是,我能受傷?你是有多看不起我啊?
白狼很鄙視的斜了陸霄一眼。
“……你等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