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也梗著脖子回嘴,一點沒有服軟的意思。
傷都傷了,爭論這個也沒意義。
陸霄趕緊給白狼洗干凈吹干,然后讓它在客廳等著,自己則去取了藥膏和修腳的工具回來。
“除了這個真沒有別的受傷的地方了吧?”
拎著藥箱在白狼身邊坐下,陸霄瞇著眼語氣帶著幾分威脅的開口問道:
“如果再有別的傷被我發現,我就喂你吃咱倆剛見面的時候吃過的那個苦藥。”
白狼的表情一下子僵了:
-沒有了沒有了!真沒有了!你這人怪煩的!
“沒有就好。躺下,爪子翹起來,讓我看看。”
陸霄拍了拍地毯。
……有點屈辱的姿勢,但沒辦法。
白狼有些別扭的翻了個肚皮朝天的姿勢,翹起腳腳方便陸霄上藥。
好奇怪的皸裂。
陸霄仔細的看著白狼的腳底。
角質增生很嚴重,也干燥得不像話,口子裂得很深,最深的幾乎能塞進三分之一枚硬幣。
不應該啊。
陸霄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幾分。
珠珠的腳底有很嚴重的皸裂跟它的經歷有關。
但是白狼的這個,它正值壯年,身體也很健康,按理說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啊。
它這腳裂得比珠珠還嚴重。
沒有異味,也沒有脫毛、流組織液的癥狀,也不是真菌感染。
那問題出在哪里……
陸霄一邊小心的修著泡軟了的增生角質,一邊拼命回想自己遺漏了什么沒有。
“你這腳不是一天能裂成這樣的,大概什么時候開始有覺得不舒服了?說實話。”
挖了厚厚的一坨藥油膏抹在白狼的腳底,陸霄問道。
-……那有好久了,我記不太清了。
“大概呢?”
-大概……住到你這里來不久之后?
?
到他這兒之后才出現的癥狀?
陸霄更懵了。
-剛開始的時候就有點癢,覺得很干……時間長了就這樣了。
見陸霄眉頭緊鎖苦苦思索的樣子,白狼反而去安慰他:
-也沒什么關系,就流一點血而已嘛,很快就好了。
“你說那屁話。”
陸霄沒好氣的瞪了白狼一眼:
“你就指望著爪子捕獵打架呢,爪子壞了你跟我講沒什么關系?”
他都不敢想白狼是怎么拖著這樣的爪子去干仗的。
-……那現在也沒關系了嘛,你這不是在給我抹藥了?很快就會好的,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大概是很少見陸霄這樣納悶的表情,白狼很罕見的沒有和他嗆聲。
“那不一樣,不找到原因,現在好了后面還是會再復發的。”
陸霄搖了搖頭:
“你先這么躺著,讓傷口的藥油浸潤一下,等我回來。”
-哎,哎?!你別走啊!
見陸霄起身出去,白狼躺在地上扭了幾下。
就這么躺地上,也太丟人了吧??
這要是被誰看見了……
但有時候就是這樣,越怕什么越來什么。
陸霄前腳剛出門,白狼后腳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不妙的感覺剛掠過心頭,因因毫不掩飾的大笑在屋里回蕩起來:
-老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二點前還有一章加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