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太委屈了。
但是還沒等因因委屈完,躺在一邊的白狼就涼颼颼的說起了風涼話:
-墨雪和我兒子的奶媽不洗腳,那腳也看不出來,你閨女是不洗也干凈,你的……那黢黑焦黃一大坨擱誰看不出來啊。
因因哽住,認真的想了一會兒。
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小狐貍還不忘輕輕的補上一刀:
-而且閨閨啊,我很少跟他一起睡覺,也沒有踩臟他的床幾次,是很難被發現的耶。
因因:……
更委屈了。
-我不管我不管,它們都不洗腳你都不說它們,你憑啥只說我!我不高興了!
跟小狐貍一樣也在陸霄旁邊咕咚倒了下來,因因使勁扭起了身子,大尾巴也甩了起來,抽在陸霄的腿上啪啪作響。
因啊……
感覺到腿上被抽出來的一條一條的火辣觸感,陸霄心中無聲的哽咽起來。
我知道你是在學小狐貍撒嬌,但是它那個尾巴抽過來是撩人,你這個,是鐵棍啊……
但是被抽得生疼也還是得先哄孩子。
陸霄在因因旁邊坐了下來,使勁搓了搓它毛茸茸的肚皮:
“不委屈啊,不委屈,以后你也不用洗了,進屋都不用再洗腳了。”
就算是用清水和普通毛巾洗和擦,也會頻繁的改變它們的腳墊原本的干濕狀態,對它們沒有好處。
之前自己忽視了這一點,注意到了之后自然就不能再讓它們繼續這么錯誤下去。
屋里臟一點,床上臟一點就臟一點吧,勤快點收拾勤快點換就是了。
相比起來,當然還是它們的健康更重要。
-那可是你的床會臟臟的……
因因猶豫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白狼:
-而且老登總笑我……
“沒事,不能洗腳之后它的腳也干凈不到哪兒去,它毛比你的還白呢,到時候你也笑話它。”
一旁的白狼瞪大了眼:
-陸霄!你像話嗎!
像不像話的……那也是得把因因哄好了先啊。
只當做沒聽見白狼說什么,陸霄繼續說道:
“床的問題嘛……倒是也有一個辦法,就是麻煩一點。”
-什么?你說嘛。
“我專門準備一條被子和床單給你,你上床的時候就先鋪好,這樣就不用經常洗床單,也不用你洗腳了。
不過就是麻煩點,你也不能隨時隨地的上床了。”
-這個好,那要這個!
因因猛猛點頭。
“那就這樣說好了,以后你們進出也不用洗了。”
陸霄沖著其他的小毛茸茸們說道。
小家伙們之前也很守規矩的都在好好擦洗。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白金狐。
小狐貍明明一直都鉆空子,它卻很守規矩的每次進屋都好好泡腳洗腳。
和它平時黏著小狐貍時滿嘴油膩綠茶語錄的樣子完全對不上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