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白狼一個的話,陸霄可能還沒那么擔心。
因為白狼的這個情況他已經發現,只要找到病因好好養上一段時間就不會有大礙。
但是現在因因的爪子上也出現了類似的狀況。
雖然癥狀遠不及白狼的嚴重,但是性質卻完全不一樣的。
這種病態的角質增生開裂的癥狀可能具有傳染性。
不能拖。
陸霄心中立馬有了判斷。
“你繼續在這兒晾著腳底,待會兒藥油完全吸收好你再起來。”
叮囑了白狼一句,陸霄便沖著落地窗外的墨雪招了招手,示意它進來。
-我知道了……等等,你要干什么?
白狼話音還沒落下就見墨雪風一樣的竄了進來,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妙。
“墨雪,去,把小雪豹們,小狐貍夫妻倆,還有那三個罐罐全叫進來。”
-陸霄!
白狼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嗷嚎了一聲:
-你讓我保持這么丟臉的姿勢還叫它們進來,我不要面子的嗎!
“現在問題在于要是這個病真的有傳染性的話,別說你們幾個大的,孩子們也都跑不了,所以面子先往邊兒上放放吧。”
陸霄拍了拍白狼的肚皮。
-……
雖然依舊很不情愿也不想承認,但是家里這些小毛頭確實也是白狼自己的心頭寶。
算了,反正自從住到這個鬼地方之后面子這東西就已經碎光了不是嗎。
白狼閉上眼,聽著院子里逐漸熱鬧起來的動靜,準備裝死。
墨雪辦事相當有效率,幾分鐘不到,家里大大小小的毛茸茸就全被它攆了進來。
實在睡蒙了耍賴不肯挪窩的,直接被墨雪叼住命運后頸皮伺候。
除了絕大多數時間都不進屋的小傻子一家、小穿山甲和小小,以及一天到晚不著家的夜鷹,地上跑的全都被陸霄挨個薅起床叫到屋里來檢查腳底板了。
就連在窩里專心孵蛋的小孔雀雉都沒幸免,愣是被陸霄攆出來仔細檢查了一遍腳爪。
單獨隔離的老三也被陸霄給抱出來了。
剛開始小家伙們還很困惑為什么大半夜的被墨雪姨姨叫醒,但是進屋看到四腳朝天的白狼就立馬精神了起來。
你要給我看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啊
-白干爹白干爹,你怎么躺在屋里呀。
-白干爹,你爪爪上涂了什么呀,怎么臭臭的?
-白干爹,好幾天沒見你了,你去哪兒了呀。
圍住嘰嘰喳喳還不算,紅白兩個罐罐更是在小狼罐罐的慫恿下跟著一起爬到了白狼的肚皮上:
-白干爹你身上好暖和呀
白狼實在繃不住了,怒目圓睜瞪向陸霄:
-陸霄!管管你的崽子!
但它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陸霄見過太多了,再加上有腳底的藥油封印,陸霄是一點兒也不怕白狼這會兒跳起來給他一拳,直接沖著白狼略略略起來:
“咋的,我的崽子就不是你的崽子嗎?”
-那當然……
白狼一句‘當然不是了我就一個兒子’還沒說完,旁邊連貓帶罐的幾雙漂亮小眼睛就齊刷刷的看了過來,緊緊的盯著白狼。
盯得它硬生生的把原來想說的話在嘴里轉了一圈:
-那當然也都是我的崽子了……
“那不就得了。”
旁邊的小貓團子們也是一擁而上,緊貼著白狼又是啃又是蹭:
-就知道白干爹對我們最好啦
……算求,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