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漂亮石頭?”
陸霄眨了眨眼。
-對!之前給陸陸準備新年紅包的時候發現的,但是太大了,我們都拿不動,所以就擱置在那兒了。
小鼯鼠使勁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句:
-那個漂亮石頭也是靠近了就很舒服的,但是長得和這個不太一樣……
一邊說著,它一邊跳回到桌上,摸了摸那塊帝王綠翡翠。
和這塊帝王綠翡翠能帶來相似感覺的新的‘漂亮石頭’。
陸霄的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來。
“那塊新石頭長什么樣?大概說說?”
-嗯……新石頭也是亮亮的,但是和這個顏色不一樣,是這種顏色,然后有很特別的木頭的香氣,里面也有那個晃來晃去的。
小鼯鼠在屋里看了一圈,最后跳到老舅的花盆里,撿了一片老舅脫落下來的黃葉子沖著陸霄晃了晃。
黃色的,有木質香氣,內部有水膽……
陸霄一下子就想到了水膽琥珀。
“那這個新的漂亮石頭有多大?”
陸霄繼續問道。
-比這個還要大好多。
小鼯鼠小爪子在帝王綠上拍了拍。
比這個還大?還有水膽?
陸霄一時間很難想象這個琥珀長什么樣。
琥珀形成的條件也是很苛刻的,是松柏科、云實科、南洋杉科這類的植物的樹脂滴落后掩藏在地下,各種作用下石化形成。
比雙手捧住還要更大的水膽琥珀,那樹脂滴落的時候得是多大的一坨?
可如果不是琥珀的話,一般的寶石礦又不會有小鼯鼠描述的那種木質香氣。
陸霄的好奇心完全被吊起來了。
“你發現這個新的漂亮石頭的地方離家遠嗎?”
-很遠的。
小鼯鼠使勁點點頭:
-豹豹帶我跑了好久好久才能到的。
雖然不知道帶著小鼯鼠的是家里哪個孩子,不過既然它說好久好久,那找過去再回來應該得花不少時間。
這兩天還得照看雌狼的情況,他不好出去太遠。
反正這邊除了據點里這幾個也沒有活人了,也不用擔心被截胡,先放放也行。
“好,那過幾天再讓你帶我去找那塊新的漂亮石頭,我先給你做你喜歡的石頭。”
-好!
過年的時候喝了不少果啤,花花綠綠的玻璃瓶子最是不缺。
讓小鼯鼠挑了幾個喜歡的顏色,陸霄一口氣給它磨了七八個新‘寶石’。
可惜的是他磨玻璃的手藝比較粗糙,手頭也沒有更合適的材料,要不然可以試著給它弄些新鮮造型的小擺件,小家伙肯定更喜歡。
不過就算只有水滴、扣子這類樣式簡單的玻璃制品,小鼯鼠也已經開心得滿屋子亂竄了。
……
讓白狼和陸霄都提心吊膽的三天過去,最后的結果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雌狼的狀況沒有壞下去,依舊維持原樣,甚至還有了一點點的好轉。
之前答應白狼的出行計劃自然就要拉上來了。
這幾日氣溫都很高,之前的厚厚積雪早已消融,植物們長得也更蓬勃了。
雖說長青坐標一年四季絕大多數時間都是這樣滿眼青綠,但是每次雪化的時候,還是能給人一種春天又來了的錯覺。
在這樣的地方來一場冬末的春游,似乎也挺好的。
因為要帶著雌狼,常用的急救藥品儀器都要備齊。
陸霄列了個單子,一樣一樣的準備好放在客廳里,然后由邊海寧分類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