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事兒鬧的
把能鑿的地方都鑿了一點樣本下來,眼瞅著天色也快暗了。
“玩完了沒有?玩完了要回家了噢?”
陸霄直起身子,沖著茂密的林子里喊了一聲。
別說,在這種荒無人煙又幽暗寂靜的樹林里這么喊,也挺有種驚悚片的味道。
不過很快驚悚就變成了好笑。
-回來了回來了
熟悉的吱吱聲響起,一團毛茸茸的小東西蹦蹦跳跳的竄了回來,嘴里好像還咬著什么。
滾圓的小絨球三兩下竄到身上,陸霄定睛一看,發現原本銀灰色的可愛小東西這會兒身上紅一塊紫一塊的,毛毛被打得黏糊糊濕漉漉的。
怎么搞成這樣的也是看一眼就知道---小家伙嘴里還叼著一串兒四五個又大又飽滿的桑葚。
估計是找到了掛果的桑樹,把自己吃成這樣的。
-嬌嬌,給你吃,好吃的!
小鼯鼠松開嘴,把咬著的那一小串桑葚獻寶似的舉到陸霄面前。
“謝謝……噗!”
感動于孩子出去玩吃到了好吃的還知道給自己帶點回來,陸霄剛伸手準備去接,結果一眼看到小鼯鼠的臉,沒忍住話說到一半兒先噗嗤笑了出來。
大部分人童年時應該都有在家偷用媽媽的化妝品,把自己抹成個猴屁股的體驗吧。
別問陸霄為什么笑,小鼯鼠現在就是這么個形象。
整個漂亮的小臉都被桑葚汁染成了紫黑色,打濕了的絨毛緊貼著皮,配上那一雙和小臉相比比例大得過分的眼睛,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小鼯鼠呆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陸霄是在笑它。
一向乖巧的小家伙眼睛瞪得滾圓:
-嬌嬌,你笑我!
“我不是,我沒有……”
陸霄試圖為自己辯解,但是已經晚了。
只見小鼯鼠光速薅下那幾個桑葚塞進嘴里狂嚼一通,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陸霄臉上一撲,掏出來就開始涂。
等陸霄伸手把它揪下來的時候,腦門兒已經被涂得差不多了。
-現在我們一樣了!
小鼯鼠咽下嘴里剩的一點點桑葚汁,很得意的吱吱叫了起來。
……何止差不多,他都能想象到自己現在臉上有多一塌糊涂。
陸霄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
但也沒辦法,誰讓他先沒憋住笑了呢……
這玩意很難洗掉,估計接下來幾天他都要頂著這個紫紅色大腦門了。
天天在家笑這個笑那個的,這次回去估計要被笑好幾天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陸霄把得意洋洋的小東西從頭頂一把薅了下來,沿著剛剛來時的路往回走。
走到林子邊緣,老遠就看到那匹野馬很乖的等在原地。
因為是臨時起意走這一趟,馬爹和馬媽都沒在附近,陸霄打了哨子之后來的是一匹普通野馬---也不算非常普通,是之前馱過聶誠的那匹狂野寶貝。
它好像特別喜歡聶誠,有事沒事的就去大棚那邊要要飯湊湊熱鬧,所以經常在據點附近游蕩。
該說不說,雖然那次給聶誠顛得半死,但狂野寶貝的腳力確實蠻不錯的。
“辛苦你等了這么久,咱們這就回去吧。”
陸霄摸了摸野馬蓬松的馬鬃,正準備翻身上馬,卻見那野馬盯著他一動不動的看。
看了好半天,然后咴兒的一聲狂笑起來。
陸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