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的做了的,我有好好選了好多你說的小朋友一起帶著去的。
白毛野兔子三兩步跳到那只體型碩大的雪豹身邊,直接爬上它的腳面,很親昵的趴下來蹭了蹭。
那雪豹便也順勢趴了下來,低下頭輕輕的拱了拱白野兔嬌小的身軀。
雪豹和兔子,看起來完全不搭調的兩種動物,這樣待在一起,看上去卻有一種異樣的和諧感。
-你說的對人類可能有用的小朋友我都帶去了,蛇蛇蛙蛙這些。
-那他……
雪豹抬起頭,目光探尋著看向自己腳爪上臥著的小白兔子。
-他什么也沒做啊,就躺在那兒讓我們摸摸來著。
白野兔一邊捋著給自己梳毛,一邊絮絮叨叨:
-他好像以為我們圍過去看他是圖新鮮為了摸他,雖然確實也有這個成分在里面就是了……但是我真的有很認真在觀察他!他一開始的時候問我要不要摸他,我過去試著摸了一把,他挺開心的樣子,然后就躺下來讓我帶過去的小朋友們隨便摸了……除此之外什么也沒做。
-就這樣?他……沒對那些對他有用的小家伙做點什么?
雪豹的聲音里藏著止不住的疑惑。
-真的就這樣,他看起來好像有點害怕的樣子,不過也讓蛇蛇蛙蛙它們摸了摸,然后就隨它們走了。
白毛小野兔撂下爪子,歪著頭看向自家兄長:
-兄長,你不是不喜歡那個人類?讓我去也好,剛剛問的這些也好……總感覺你很防備他的。
雪豹并沒有直接回答,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才緩緩的吐出一句:
-因為我見過的其他人類……差不多都是一樣的。況且……
況且它的小姑娘……
想到這兒,紅眼雪豹的眼前就浮現出了那個氣急敗壞咆哮著在山林中上躥下跳的身影。
連眼神都變得柔和了幾分。
-況且什么,況且什么?
那白毛小野兔饒有興趣的追問了老半天也沒等到雪豹再開口,委委屈屈的嘟囔著:
-又不講話,又不講話了,有事的時候才叫我干,沒事的時候就藏著掖著,下次不幫你了!
-……主要是……
主要是這事不知道怎么說啊。
紅眼雪豹開口,想了想又閉了回去。
想解釋好像都沒有一個能開始的地方。
-算了算了,反正你平時也這樣的,我都習慣了。
白毛小野兔顯然很擅長自我開解,抖了抖耳朵,轉臉就像沒事兒兔一樣了:
-那后面我還繼續跟他嗎?還要再帶別的小朋友去試試他嗎?
-都可以,你想去的話就去,不想去不去也沒關系。
-那我想去跟他玩,他跟他的那個人類朋友都挺有趣的,家里的小朋友把屎拉在他們頭上,他們都不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