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呂堯對李容真那邊表現的太上心,接觸的太頻繁太深了,反而是不太好的,因為這會給榮念晴,簡筱潔她們留下一點點的疑慮,現在呂堯的這個表現,看著無情了些,但做的很恰當。
就是李容真可能有一些別樣的想法。
但李容真始終都是外人,是需要提防的,所以她怎么想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榮念晴過去了,面子里子都給的很足,所以不管李容真愿不愿意,她都得接著。
呂堯則板著臉說道:“誒!我可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啊。”
簡筱潔笑哈哈道:“就你那花花腸子我還不清楚?來,姐姐我看看你的花花腸子。”
說著簡筱潔就開始動手動腳。
呂堯邊躲邊說道:“你別亂來,殊姐在旁邊呢。”
簡筱潔才不理:“你這不是讓我更來勁嗎?懂不懂目前犯的含金量啊。”
王殊很無語。
但……
今夜是屬于省略號的。
……
李容真把孩子生下來后,就在國內修養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呂堯依舊是不曾登門半步,但榮念晴卻過去了好幾次,每次都帶著價值不菲的禮物,同時對李容真噓寒問暖。
十天后,身體恢復了不少的李容真就準備回新羅了。
她離開新羅已經太久了。
雖然靠著以往的威望和手段,她控制著原本的勢力,很多計劃也都在按照她的想法進行著,但她畢竟離開新羅太久了。
即便有呂堯和榮念晴的力量在背后加持,她手下人里也有一些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李容真是能真切感受到的。
所以她必須回去了。
不然一些牛鬼蛇神該控制不住自己了。
臨別這天,李容真在機場前等著機場塔臺的調度,距離她專機起飛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但前來送行的人里,沒有呂堯。
榮念晴,簡筱潔,甘曉曦,甚至朱俊彥都過來送行了,還給她和她的孩子帶來了相當多的禮物,但呂堯沒來。
雖然知道呂堯這么做是對的,但人在這個時候,總是不免被感性影響著。
最起碼……
也該來看一眼吧。
在李容真稍稍有些惆悵的時候,榮念晴過來說道:“其實你真不用這么著急回去的,有什么情況你那邊搞不定,我這邊是可以幫忙的啊。最起碼,也該等孩子滿月了,擺了滿月酒才回去嘛。”
李容真笑了笑,她就是怕榮念晴的人在新羅插手太多的事情啊。
新羅人是慕強的,這是幾千年來身為藩屬國養成的,近乎本能的習慣,榮念晴的人在新羅這段時間幫忙處理的一些事情,展現出來的能量和手腕,已經讓她手下面的一些人有了些不同的想法了。
她要是再不回去鎮著,那情況只會變得越來越惡劣。
李容真特別真誠的說道:“感謝您的挽留,我回國后會給東承舉辦一場特別盛大的滿月宴的,到時候一定邀請您過來,我甚至希望您可以成為他的教母呢。”
教母嗎……
榮念晴心思忽然如同被撥動的琴弦般,微微震顫,發出絲絲縷縷的心音。
她笑道:“如果有空,我一定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