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連忙點頭答應下來,他明白沈青云的意思,這種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然要避免打草驚蛇,只有等警方這邊掌握了足夠多的線索,才能采取行動。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張毅悄悄的帶著人開始了調查。
還真別說,很快就被他查到了線索。
一個星期之后。
“沈局,我們已經查清楚了。”
張毅親自拿著一份調查材料來到了沈青云面前。
“怎么樣?”
沈青云對張毅問道:“被害人已經找到了?”
“是的。”
張毅點點頭:“被害人名叫于雪,是開源縣農村的一個女孩子,父母雙亡,只有一個舅舅,因為不堪忍受舅舅和舅媽的虐待,就跑到城里來打工了,后來被汪哲的母親張娟在保姆市場那邊相中,把她帶進了汪家。”
“女孩子多大?”
沈青云沉聲問道。
“兩年前的時候十六歲。”
張毅解釋道:“按照當時的說法,是于雪在汪家做了半年的保姆,后來偷了家里的錢和貴重物品跑了,但我調查了當時的派出所報案記錄,發現并沒有汪家報案的記錄。”
“你的意思是說,這種說法是假的?”
沈青云眉頭皺了皺,臉色陰沉的說道。
作為一名有著多年刑偵經驗的老公安,他自然能夠明白張毅的意思。
如果沒有之前他們懷疑的殺人案,這個事情看上去沒什么問題。
但如果于雪就是那個被汪哲殺害的女孩子,那么問題就來了,這個所謂的盜竊案,無疑是有問題的。
說不定很有可能是汪家在給那個女孩身上潑臟水!
想到這里,沈青云的臉色愈發陰沉,看著張毅問道:“還有么?”
“嗯。”
張毅點點頭道:“我們派人走訪了于雪的舅舅,他一口咬定外甥女是小偷,說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她。”
說完這句話,張毅看著沈青云道:“但是,根據我們從村民那里得到的消息,兩年前,也就是于雪失蹤之后不久,他舅舅家忽然變得闊綽起來,原來的破房子全都推倒重建,甚至還蓋起來二層小樓,還買了臺新車。”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沈青云眉頭皺了皺,隨即問道:“有沒有可能,是于雪偷了錢,回來交給自己的舅舅?”
“這個不太可能。”
張毅搖搖頭道:“根據我們在村里的調查顯示,于雪跟舅舅和舅媽的關系很不好,她當初是逃走的,不可能回來。”
沈青云微微點頭。
他的質疑不是針對于雪,而是把所有不可能的選項都排除掉。
要知道。
在刑偵工作當中,當所有不可能的選項都被排除的時候,剩下的那個選項不管多荒謬,都是最有可能接近真相的選項。
“那也就是說,于雪舅舅的這筆意外之財,可能來自汪家?”
沈青云對張毅說道。
“是的。”
張毅點點頭:“我們詳細的查問了一下,于雪的舅舅沒有正當工作,夫妻兩個人也不從事什么生意買賣,純粹就是農民,突然之間發財的可能性不高。”
聽到這幾句話,沈青云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