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那就是整個銅嶺市公安系統,必須只有一個聲音。
反正新的政委還沒有派來,沈青云也不擔心會怎么樣。
就算對方走馬上任,他也不會在意的,事已至此還能怎么著?
在沈青云看來,放棄公安系統的主導權,是趙家的一步臭棋,因為伴隨著趙鵬飛的離開,他們失去了在公安系統一呼百應的能力。
雖然下面的有些人可能還跟他們有聯系,但其實沒有任何用處,因為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任何力量都是徒勞的。
尤其是財富,沒有半點用處。
沈青云記得很清楚,遠在南方的某位鄂省首富,身家幾十個小目標,結果怎么樣?
他被一個副省級城市的副市長,正廳級干部輕松拿捏,抄家坐牢。
那位首富在牢里瘋狂反撲,但就是拿人家沒辦法。
最搞笑的是,就在今年,鄂省紀委還調查了那位袁副市長,說他清正廉潔。
但十年之后,他最終倒臺,為此省紀委還拍了一部內部教育片,片子里面指出首富當年的舉報都是真的。
為什么前后反差如此之大?
答案其實很簡單,因為那個人退休十年了,已經徹底失去了權力。
至于那個首富,別看他身上一大堆頭銜,什么工商聯全國副秘書長,企業家協會理事之類的,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在權力面前,財富真的沒有任何力量可言。
對于沈青云來說,趙鵬飛的離開,無疑是一次好機會。
雖然趙鵬遠進了市委常委會,但他的權力其實變相是縮小的。
這種情況下,自己當然可以為所欲為。
……………………
這一天下班。
沈青云便準備回家。
剛上車,李源就小聲對沈青云說道:“局長,您上次讓我打聽的那個事情,打聽到了。”
“啊,劉華強的事情吧。”
沈青云這才想起來,對李源問道:“他現在在什么地方?”
“就在調兵區城南派出所。”
李源對沈青云說道。
“那咱們去看看吧。”
沈青云點點頭。
隨后,他看了一眼副駕駛的位置,鄭建國作為自己的通訊員,已經兩天沒上班了,對于她這種行為,沈青云雖然談不上討厭,但也絕對談不上喜歡。
很快。
車子來到了城南派出所。
沈青云剛下車,就看到門口一群人在那里嚷嚷著。
“你松開!”
“放屁,你先松開再說!”
“我差點被淹死!”
“你那是活該!”
看著幾個人在那里吵吵嚷嚷的,還有幾個民警在那里維持秩序,沈青云頓時眉頭皺了皺。
趁著沒有人注意,他便湊了進去。
反正這時候派出所里面的人不少,他混進去也沒有人注意到。
“怎么回事啊?”
沈青云小心翼翼的對身邊一個吃瓜群眾問道。
“別提了。”
那人說道:“好像是那個年輕的,對,就那個二十多歲的家伙,喝多了跑去酒店開房間,因為人家酒店沒房間了,就毆打前臺的那個小伙子,還打了人家耳光。打完人之后往外面跑的時候,因為天黑沒看路,翻過圍欄的時候掉進河里差點被淹死,還是那個被打的小伙子把他救了,順便報警。”
聽到這句話,沈青云眉頭皺了皺。
這還真不算是什么事情。
醉鬼鬧事的行為,在全國各地都有,沈青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很快。
派出所這邊就有民警來讓圍觀群眾離開,那兩個家伙也被帶了進去。
“你們兩個,別在這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