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有的人會遏制住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但有些人卻控制補助自己,邁出了那一步。
“做官不容易啊!”
趙洪波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兒子,緩緩說道:“從縣委書記到市委書記,我干了很多年,基本上是事情干一件成一件,我想不想干的事情,別人也干不成。”
聽到他的話,趙鵬遠微微點頭。
父親在銅嶺市任職的時候,確實有這樣的風采。
“下面有沒有人反對我呢?”
趙洪波繼續說道:“有的,但是很少,除非他不要自己的烏紗帽了,同級的紀委檢察院,都不敢監督我,也監督不了我。”
說到這里。
他看向趙鵬遠,語重心長的問道:“你知道為什么嗎?”
趙鵬遠一愣神,隨即說道:“因為您把銅嶺市的經濟發展起來了,對么?”
“是啊。”
趙洪波平靜的點點頭:“經濟搞上去了,其他的事情就不算什么問題了,因為老百姓吃飽了飯,兜里有了錢,才會對我們這些人認可。而上面呢?領導有了政績,有了面子,當然也不好說什么。”
說到這里。
他看著兒子,平靜的問道:“你明白了么?”
聽到父親的話,趙鵬遠微微點頭。
他自然明白父親的意思是什么。
說到底。
官場看的是什么?
是政績!
是你能給上級展示出來什么。
想當年一切以經濟建設為中心,所有的一切都要為經濟發展讓路,趙洪波帶著人七手八腳的把開源縣乃至于銅嶺市的經濟發展了起來。
作為帶頭大哥,他自然得到了超出常人想象的回報。
也正是因為如此,父親才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趙家也在銅嶺市迅速崛起,成為整個銅嶺市真正的主人。
而現在。
銅嶺市成為了省委的眼中釘肉中刺,要怎么破局,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發展經濟?”
趙鵬遠看了一眼父親,小心翼翼的問道。
“呵呵。”
趙洪波聞言冷笑起來:“銅嶺市現在的經濟發展的不錯,省里用不著我們了,這叫卸磨殺驢!”
說到這里,
趙洪波沉聲道:“這次,雖然傅遠舟當了省長,但王文杰成了省委書記,這對咱們來說不是什么好消息,你跟你大哥是家里最有希望的人,一定要謹慎一點,明白么?”
“我知道,爸。”
趙鵬遠有點奇怪,不知道父親為什么會突然提起大哥來。
甚至于。
他居然還說起了省里的事情。
“老三我要留在身邊給我養老。”
趙洪波平靜的說道:“他不是當官的料子,走到現在犯了不少錯,該接受懲罰要認。星宇那孩子,小時候我一直待他跟你們一樣,這么多年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很多事情我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但我知道,他沒少打著咱們家的旗號做事。”
聽到父親的這番話,趙鵬遠心中一動,看著老爺子那古井不波的面容,忽然心中一寒。
他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老爺子突然對自己提起了要怎么應對省里的那些針對,鬧了半天,他心里面已經有了決定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