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以前處理過很多兇殺案,對于今天這種事情,說實話他見的多了。
這個叫程宇的丈夫,雖然現在沒什么嫌疑,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就一定是清白的。
這一點,沈青云比任何人都清楚。
無論什么時候,妻子一個人死在了家里,丈夫都會是第一個被懷疑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當然。
沈青云也不敢篤定這個事情肯定是程宇做的,他只是有嫌疑罷了。
畢竟他理論上是除了兇手之外,最后一個見過死者的人。
“程宇的不在場證明,充分么?”
沈青云轉過頭,看向了田野。
這是他們區公安局需要解決的問題。
“很充分。”
田野點點頭道:“我們詢問了程宇的同事,也查看了出城口的監控錄像,他確實是一直在省城那邊,沒有私自回來的機會。”
“這樣還好。”
沈青云聞言倒是不置可否。
既然丈夫有不在場證明,那倒是可以減少一些嫌疑。
“你繼續說。”
他又看向了張志超,開口問道:“你們進入現場之后,看到了什么?”
“我們接到報警之后馬上出警,通過開鎖的方式打開了他的家門,結果卻發現客廳里收拾的很干凈。”
張志超想了想,對沈青云說道:“我們發現臥室的門關著,打開門一看,就發現死者渾身是傷的被人綁在床上,床上全都是血,人已經死了。”
“綁在床上?”
沈青云眉頭皺了皺,略微有點詫異。
“是的。”
張志超對沈青云說道:“我發現之后,馬上控制住現場,讓輔警把同行的群眾帶出去,隨后通知了我們所長。”
沈青云想了想,對張志超問道:“你是說,死者是雙手被綁著,躺在那里?”
“是的。”
張志成聞言點頭道:“就好像那個耶穌似的。”
“好,辛苦了。”
沈青云眉頭緊皺著,擺擺手便讓田野把人帶了出去。
等田野回來,小心翼翼的對沈青云問道:“書記,您是不是看出來什么了?”
“再說吧。”
沈青云搖搖頭,對田野說道:“把現場的照片什么的,還有死者的檢查報告,回頭送給我。另外,讓你們分局的刑偵大隊盡快調查清楚,死者的社會關系。”
“好。”
田野連忙答應著,沒有再說什么。
沈青云離開了犯罪現場,看了看時間,便讓張愷把自己送了回去。
………………
第二天早上,沈青云剛上班,就來到了市公安局。
“書記。”
“書記。”
公安局的領導們看到沈青云,自然是連忙過來打招呼,門口匯報工作的人排成了隊。
沈青云自然是來者不拒,每一個人都簡單的跟對方談了一會,聽取了一下這些人的工作匯報。
身為一把手,這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情。
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