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里亂七八糟的樣子,有時候讓人有點不堪入目的感覺。
“朝陽同志,馮縣長,你們來過這里么?”
沈青云笑著開口問道。
“沒來過。”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對于這個答案,沈青云倒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畢竟他們兩個人的身份擺在那里,堂堂的正處級領導干部,而且還是縣長和縣委書記,讓他們來這種地方,屬實有點難為人了。
“就在剛剛。”
沈青云說著話,指了指貴賓席的地方,淡淡地說道:“就在那里,一個男人帶著十幾個年輕女孩子走進來,讓她們坐在曹洪巖等人的身邊陪酒。”
說到這里。
沈青云解釋道:“我親眼看到,那男人收了一沓錢,大概一萬左右。”
聽到這句話,不管是林朝陽還是馮敬齋,兩個人忽然都有種冒虛汗的感覺。
這特么簡直太離譜了!
這種事情,竟然被沈青云當場抓了現行!
“那些女孩子,很顯然都不到十八歲。”
沈青云平靜的說道:“不知道他們的父母知道這些事情,會怎么想。”
兩個人不敢開口,很顯然沈青云沒打算讓他們回答,他們自然不能多說。
身在仕途,揣摩上意是最基本的能力。
現在沈青云雖然態度平和,但誰都看的出來,這位沈書記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或者說,
現在的沈青云,只不過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而已。
“還有。”
沈青云看了兩個人一眼,自說自話道:“我在這里,還看到有人在交易毒品,是那種很公開的做法。”
說到這里,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兩個人道:“離開的時候,酒吧的服務生告訴我,中場表演的時候,有脫衣舞可以看,很精彩。”
臥槽!
聽完了沈青云的話,不管是林朝陽還是馮敬齋,都只剩下一個年頭。
這個曹洪巖,真的他娘的該死!
“書記,這個事情,我們是真的不知道。”
馮敬齋作為縣長,小心翼翼的看著沈青云的臉色,苦笑著說道:“我跟林書記也沒想到,你跟她巖這個人,竟然是這樣的人。”
“你跟他打過交道么?”
沈青云隨意的問道。
“在工商聯的會議上見過。”
馮敬齋老老實實的說道:“他算是縣里知名的企業家。”
身為縣長,要說他不認識曹洪巖這種地頭蛇,那實在是有點胡扯,沈青云哪怕不問,他自己也會說出來的。
“企業家我看不像。”
沈青云嘆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道:“倒是像個在這里作威作福的土皇帝!”
說著話。
他看著林朝陽和馮敬齋道:“你們兩位同志,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你們白山縣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聽到他這個問題,兩個人全都不吭聲了。
他們很清楚,沈青云這個問題,不是真的在問他們,而是在問責。
一個縣城里居然有這樣藏污納垢的地方,他們作為地方官,尤其還是黨政一把手,是失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