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所有人都一愣神。
“青云同志,你這是什么意思?”
常務副市長徐輝祖看向沈青云,不解的問道。
他沒想到,沈青云會這么說。
沈青云的表情很平靜,淡淡地說道:“我這是字面意思。”
說著話。
他輕輕敲了敲桌子,緩緩說道:“或許大家不清楚,那我給大家普及一下吧,正維集團的創始人叫汪文銀,這個人是怎么起家的。”
聽到沈青云的話,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他居然還了解正維集團的創始人汪文銀。
賀定國跟徐輝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索性沒有說話,等著沈青云繼續說下去。
沈青云也沒有兜圈子,很快就把汪文銀的崛起過程對眾人介紹了一番。
汪文銀的出身絕對算貧寒,出生在一個農村家庭,父母都是農民。
身為一個標準窮三代,讀書就成了他走出貧窮唯一的出路。
于是此君從小就成為了一個小鎮做題家,汪文銀身邊的很多同齡人,要么被迫早早輟學打工務農,要么學業荒廢只顧玩樂。
但汪文銀硬是咬著牙,一邊幫家里干活,一邊擠出時間努力學習,在教育資源匱乏的鄉村考上了金陵大學。
九十年代他大學畢業,分配到了魔都那邊的一家石化公司,成為了一名月薪四百的高級技工。
汪文銀總算是靠著讀書改變了命運,拿到了家里務農一年也賺不到的月薪。
但他并不滿足于此,九十年代的創業潮早就了無數一夜暴富的神話,汪文銀對此心癢不已。于是在鐵飯碗單位僅待了一個月,就帶著四百塊錢工資南下深城,投身創業大潮之中。
但是。
當他抵達深城之后,才意識到自己有點草率了,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自己別說創業了,連認路都夠嗆。
汪文銀先后干過一些自己認為能賺錢的行當,比如當二道販子倒賣港島小商品、租車送貨,但無一例外的都全部失敗。
帶出來的四百塊錢很快就只剩十元不到,連招待所都住不起的他只能跑去橋洞打地鋪。
盡管創業失敗對汪文銀的打擊不輕,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隨后,他選擇做搬運工為生。
在當搬運工時他會特意去觀察領導和客戶的談話,來學習與人溝通的技巧。在搬運貨物的時候,他還會專門去記下倉庫里各種商品的信息。
就這樣,汪文銀不給自己留任何娛樂放松的機會,拼命去學習,去做事,他很快就從小搬運工升成了庫管,又從庫管升到了經理。
僅僅一年以后,對自己狠到極點的汪文銀,就當上了公司的物料總經理,上任一年就拿下了四千萬元的業績,自己也成了百萬年薪的金牌員工。
但就算年薪百萬也只是給人打工,汪文銀在工作的時候嗅到了生產電子元件的巨大商機。
于是,在總經理的位子上待了一年以后,汪文銀就果斷辭職單干。
有了自己的工廠以后,汪文銀靠著賣電源線賺了不少錢,把自己的電子廠升級成了正威集團,業務范圍從電源線擴大到了各種元件。
說到這里。
沈青云的目光看向眾人,緩緩說道:“怎么樣,大家是不是覺得這個人的故事很有意思?”
常委們面面相覷,不得不承認,沈青云說的這個故事,確實有點動人。
李文晉眉頭皺了皺,對沈青云說的:“青云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
“書記,您別著急。”
沈青云笑了笑,隨即說道:“汪文銀號稱在全球范圍內有三百多處各種礦產,坐擁七千億人民幣的市值,是當之無愧的世界銅王,對不對?”
聽到他的問題,眾人微微點頭。
并不是他們瞎說,這本身就是正維集團的對外宣傳口號。
“青云同志,這有什么問題么?”
賀定國眉頭皺了皺,對沈青云說道:“你說的這個故事,恰恰不就證明了汪文銀董事長的傳奇么?”
哪怕到了現在,他也不覺得汪文銀的故事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