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受害者因為腿軟,幾乎已經動不了了。
這種時候的受害者心里絕望、無助、乃至于崩潰。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警笛聲響起,那個惡魔一下子停住腳步,轉身就跑,生怕耽擱一秒鐘被警察發現。
鳴笛的目的從來都不是為了抓罪犯,而是為了告訴,警察來了,馬上停止犯罪行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東西是沒辦法在節目里對群眾講的。
所以沈青云也只能選擇不參加。
更何況。
這種節目如果做得好,那是露臉的事情。
他知道徐少安想賣個人情給自己,但沈青云卻并不想要這個人情。
對于這位徐副廳長,沈青云始終都抱著一個謹慎的態度在接觸。
一個班子當中,除非那個一把手真的想要放權退休,否則站隊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絕對不能輕易的胡亂站隊。
半場開香檳的事情,是絕對要不得的。
雖然省公安廳里面都在傳說田富國在廳長的位置上干不長,因為他跟省長陸遠方不對付,但沈青云覺得,或許這是那位省委書記的手筆。
畢竟用一個人之前,壓一壓也是常有的事兒。
除非上面準備調查田富國了,所以才壓著他的副省級不讓他升遷,否則很少會有這種狀況發生的。
省公安廳的廳長屬于是非常重要的職務,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高配副省級的干部。
像田富國這種情況,沈青云是真的不敢輕易站隊。
所以。
不管徐少安如何對他釋放善意拉攏他,沈青云的原則只有一個,那就是盡量公事公辦。
兩個人如果自己都得罪不起,那索性就誰也不得罪,反正他們也不會因為自己不站隊而把自己怎么樣。
畢竟官場其實就是這樣,雖然兩不相幫可能會得罪人,但如果自己的背景足夠強硬,他們拿自己也不能怎么樣。
沈青云沒想過要去爭取常務副廳長或者廳長的位置,他甚至覺得在省公安廳這邊工作,不如自己在基層來的舒服。
起碼在基層自己還能做點實事兒,在省廳這邊,每天開不完的會,看不完的文件,沈青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在辦公室里面都快要生銹了。
不過他倒是理解,畢竟如果換做是自己在徐少安的位置上,面對一個連副省級都上不去的上司,確實會有點不一樣的想法。
畢竟從常務副廳長到廳長,其實只是一步之遙而已。
稍微使使勁就能唾手可得的位置,徐少安不心動才怪。
只不過。
沈青云卻不愿意成為他們爭斗的犧牲品,畢竟夾板氣這個東西是沒法受的。
一個一把手,一個二把手,這兩個人要是玩宮斗,倒霉的只能是下面干事兒的人。
“廳長。”
這個時候。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刑偵總隊的副總隊長秦川走了進來。
“怎么了,老秦。”
沈青云看著秦川問道。
“是這樣的。”
秦川對沈青云說道:“之前有個詐騙案,齊城那邊有線索了,我明天打算過去一趟。”
“好。”
沈青云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有什么事情隨時打電話溝通。”
原本他想囑咐秦川一句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人家也是老刑偵了,用不著自己咸吃蘿卜淡操心。
這年頭,人在官場最好還是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