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田富國終于進入了正題。
“同志們。”
田富國沉聲道:“長期以來,江北省公安工作在歷屆廳黨委班子的領導下,經過一代代公安戰士的薪火傳承,特別是廣大基層民警忠于職守、無私奉獻、頑強拼搏,建立了無愧于黨、無愧于人民、無愧于時代的卓越功績,為全省改革、發展、穩定大局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作為公安廳長,我將會繼承和發揚歷屆廳領導班子和老一輩湖南干警的優良傳統,更加注重向基層學習、向同志們學習、向專家學習,始終堅持民主集中制,堅持依法辦事,堅持發揮各方面的積極性,緊緊依靠廳班子和機關全體同志開展工作,不斷適應新形勢、新要求,努力創新思路和工作,不斷提高履職能力和水平。”
“堅決貫徹省委、省政府和公安部的各項決策部署,腳踏實地,勤奮工作,狠抓落實,努力多做打基礎、利長遠的工作,多做為人民群眾服務的工作,多做為基層民警排憂解難的工作。始終牢記權力是人民賦予的,切實增強群眾觀念,增強法治意識,始終把人民群眾的需求和意見作為工作的導向和衡量的標準,始終把工作置于法律、社會各界和廣大群眾的監督之下。保持堅定的理想信念,帶頭遵守廉潔自律各項規定,踐行新時期政法干警核心價值觀,老老實實做人,干干凈凈做事。”
“切實履行黨風廉政建設責任,堅持從嚴治警、從優待警兩手抓,真正做到執法為民、秉公用權、廉潔從警,永遠做人民的公仆。”
洋洋灑灑的一番話下來,田富國展現出來一個跟從前完全不一樣的姿態,就連沈青云都驚訝不已。
很快。
今天的會議就結束了。
田富國率領著公安廳的領導班子,把省委領導送走,隨即便召開了黨委會議。
只不過這一次,田富國的氣勢上,跟從前可是截然不同了。
如果說之前的他,給了一種如沐春風的低調感覺,那現在的田富國,只是坐在那里,就帶著一絲威嚴。
“同志們。”
田富國的目光看向眾人,緩緩說道:“下一階段,我們要做好元旦、春節的安全保衛工作,在全省范圍內展開掃黑除惡專項嚴打行動,對于社會危害性大的涉黑涉惡案件,一定要嚴肅處理,決不姑息!”
看的出來,他十分嚴肅認真。
眾人自然是紛紛點頭。
徐少安馬上說道:“省長說的對,我們公安機關下一階段的工作,就是要嚴厲打擊涉黑涉惡的違法犯罪活動,在全省范圍內,重點查處一批違法犯罪分子。”
說著話。
他看向了沈青云:“青云同志,你們刑偵總隊這邊,要跟下面各個地市的公安局多聯系,查找一些相關線索,明白么?”
“明白。”
沈青云倒是很淡定,點點頭道:“下一階段,我會帶著刑偵總隊的同志去各個地市轉一圈。”
“好。”
徐少安點點頭,看向田富國道:“省長,您看這樣安排,可以么?”
“沒問題。”
田富國滿臉平靜的點頭,隨即便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看的出來,在田富國當上副省長之后,徐少安已經認慫了。
他也是沒辦法,這種情況下,自己如果像從前那樣繼續跟田富國對著干,結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被徹底架空。
這不是開玩笑,而是事實上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畢竟說起來,常務副廳長是協助公安廳長主持省公安廳日常工作的人,但問題在于,他現在級別上也是副廳級,并沒有因為田富國擔任副省長之后,級別也提升上去。
這就讓徐少安很尷尬了。
正常的情況下,如果公安廳長是高配的副省長,那作為整個公安廳的二把手,徐少安這一次起碼應該也晉升正廳級。
只有這樣,才算是符合流程。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省里竟然沒有任何動作,這就讓徐少安在整個省公安廳的位置有點尷尬了。
理論上他確實是省公安廳的二把手,協助廳長主持整個省公安廳的日常工作。
甚至于,如果田富國這個一把手不在單位的話,身為二把手的徐少安甚至能夠說了算。
可問題在于。
徐少安只是副廳級干部,他跟其他的副廳長相比,就多了個常務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