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開的起金店,這說明那個牛桂榮的經濟實力應該不差,結果現在卻淪落到抵押資產,甚至借高利貸的地步,屬實有點讓人意外。
“我們查過了。”
田野對沈青云說道:“根據出入境管理總隊和丹江市出入境管理支隊的報告,牛桂榮最近這大半年的時間里,多次往返于港澳和內地之間,他應該是賭博賭的比較兇!”
聽到這句話,沈青云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毫無疑問,這個牛桂榮應該是被人拉去賭場里玩賭博,最后越賭越大,以至于開始賭身家了。
這種事情從古至今都屢見不鮮。
《活著》里的富貴,從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變成一文不名的窮人,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嗜賭如命。
但諷刺的是,開賭場的人卻從來不賭。
就好像某位家族的少爺,人家還能娶名模上綜藝,卻絕口不提自己家的發家史有多么的卑劣。
“看樣子,有點意思啊!”
沈青云冷冷的說道:“保險的事情查了么?”
“查了。”
趙宏武說道:“他這個保險很早之前就買過了,不過三個月之前,他增加了保額。如果我們給他出具了被搶劫的證明,保險公司要賠給他超過五千萬的賠償金。”
嘶!
哪怕是沈青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這個牛桂榮胃口這么大。
“監控的問題,查的怎么樣了?”
沈青云又對田野問道。
“我們詳細的詢問了員工,金店的監控在牛桂榮的辦公室里。”
田野解釋道:“但我們調查了店里的攝像頭,按照店里員工的說法,案子發生之后,牛桂榮以監控壞了影響不好的理由,重新更換了一批攝像頭。”
“有意思!”
沈青云忽然笑了起來,對眾人說道:“大家說說看,這個事情怎么看?”
“我覺得,這個牛桂榮,有重大作案嫌疑。”
田野緩緩說道:“之前我們說過,這個案子有一個詭異的地方在于,劫匪竟然沒有踩點,我們在附近的監控,也沒有發現劫匪的痕跡,那有沒有可能,劫匪的內應就是牛桂榮呢?”
“還是那句話。”
看著眾人,沈青云笑了笑,隨意的說道:“既然懷疑他有問題,那就查一下好了。”
“您的意思,對他進行布控?”
孫清海對沈青云開口問道。
“是的。”
沈青云點點頭,沉聲道:“不要客氣,對于這種人,咱們必須要嚴格對待。我的意見,對他進行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的布控,這家伙不可能一直跟那些劫匪沒聯系的。”
“是!”
所有人全都站起來,對沈青云敬禮道。
他們明白沈青云的意思,這是要把那幫隱藏在暗處的劫匪也給找出來。
會議結束之后,警方便展開了對牛桂榮的布控。
事實上,不到三天,他們就有了收獲。
牛桂榮那家伙,趁著晚上的時候悄悄出門,被暗中跟蹤的警察發現,這家伙竟然去了城郊的一個村子。
雖然負責跟蹤的同志沒有跟著他進去,但可以肯定,那村子里一定有秘密。
消息在第二天早上,就被報告給了沈青云。
大家對于沈青云的判斷,如今已經是無比欽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