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
他看了一眼黃玉風:“那你呢?”
“我開了一家商場,里面什么都有。”
黃玉風滿臉堆砌著笑容,對沈青云說道:“您什么時候有時間去綏華市,可以去看看。”
他的想法很簡單,要帶著沈青云去賭場玩玩。
畢竟男人都喜歡賭博,這是必然的結果。
“我去那種地方干什么?”
沈青云眉頭皺了皺,沒好氣的說道。
說完這句話,他看了一眼李鐵軍,很顯然是在埋怨李鐵軍,怎么帶了這么一個冒失的人進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李鐵軍連忙說道:“老黃這個人直腸子,不太懂禮貌。”
黃玉風也連忙說道:“是啊是啊,沈廳,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哈哈哈!”
沈青云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他看著黃玉風說道:“你這個人倒是很懂事,有意思。”
聽到他的話,黃玉風心中松了一口氣,對沈青云說道:“主要是一看到沈廳您,我就覺得有一股子殺氣,您這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刑偵,我這人從小就膽小,看見警察就害怕。”
“哈哈哈哈!”
沈青云再次大小起來。
面對如此討好自己的黃玉風,他滿意的點點頭,指著黃玉風說道:“你也是個懂事兒的人,不錯,老李,你這朋友挺好玩的。”
無論是黃玉風還是范武,對于沈青云的調侃都不以為意。
他們又不是白癡,人家能這么說,明顯是給自己臉了。
否則的話,單憑沈青云的身份,一句話就能把他們抓起來。
“沈廳。”
李鐵軍笑著對沈青云說道:“您放心,這都是自己人,絕對的好朋友。”
“行。”
沈青云點點頭,隨即說道:“以后在綏華市,有事情就給老孫打電話,他是我的老領導,跟我們家關系密切。”
“謝謝您,謝謝您。”
范武和黃玉風連忙點頭,對沈青云道謝不已。
沈青云沒有再說話,已經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了。
官場當中,這叫做端茶送客。
李鐵軍看了范武和黃玉風一眼,兩個人馬上站起身,對沈青云鞠躬道:“那兩位領導,我們就不打擾您喝茶了。”
“嗯。”
沈青云頭都不抬一下,只是答應了一聲。
隨后,他們兩個便趕緊站起身,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李鐵軍沒有去送他們,畢竟接下來應該做什么,他們其實心知肚明。
范武和黃玉風兩個人走出房間,對視了一眼,無聲的笑了起來。
“你啊!”
走到樓下,范武低聲對黃玉風說道:“剛剛亂說什么,這家伙萬一發脾氣怎么辦?”
“我哪兒知道啊。”
黃玉風苦笑道:“就是隨口那么一句話,他居然就瞪眼睛了。”
“這種人,跟咱們不一樣。”
范武無奈的解釋道:“他老子是什么人你忘了啊,你以為是咱們跟市里那些領導一起呢?”
黃玉風頓時默然不語。
他明白范武的意思。
平時他們在綏華市稱王稱霸慣了,哪怕是廳局級干部,他們也不至于卑躬屈膝到這個地步。
可這位不一樣。
就像范武說的那樣,沈青云是什么人?
人家老子曾經是江北省政法委書記、省長,一路平步青云現在是蘇江省委書記,正兒八經的封疆大吏。
他自己更是三十出頭就當上了省公安廳的副廳長。
這種人你在他面前甭說亂講話,你就算一個眼神或者表情不對勁,人家都能收拾你。
更重要的是。
他們現在是來拉關系拜碼頭的,剛剛黃玉風的話,確實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