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田省長匯報吧。”
沈青云苦笑起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確實已經有點超出他的控制了。
原本以為把范武的犯罪集團連根拔起,可萬萬沒想到,這范武竟然又牽扯出來其他人。
偏偏還是省會的市長。
這個消息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片刻之后,沈青云和侯建國來到了田富國的辦公室。
“你們兩個怎么一起過來了,案子審問的怎么樣了?”
田富國很輕松的笑著說道:“不會是來找我要獎金的吧?”
很顯然。
他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省長,有個事情……”
侯建國苦笑著把事情的經過對田富國說了一遍。
田富國直接就愣在那里,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許久之后。
他抬起頭看向沈青云和侯建國:“這個事情有誰知道?”
“知道的人不多。”
沈青云馬上說道:“我已經讓人封鎖了消息。”
頓了頓。
他對田富國問道:“現在的問題在于,我們要怎么處理這個消息。”
“我們處理不了。”
田富國沒等沈青云說完就直接道:“吳浩東是陸遠方省長提拔起來的干部,你覺得咱們有本事處理他么?所以馬上跟省紀委聯系才是最合適的解決辦法。”
聽到他的話,沈青云和侯建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卻不得不承認,田富國的處理方式毫無疑問是最合適的。
要知道,他們兩個人之前還曾經討論過,是不是要悄悄的調查這個案子的。
“好吧。”
看著田富國,侯建國點點頭,無奈的說道:“那就聽您的安排吧。”
畢竟這位田副省長才是一把手,他們兩個是沒辦法忤逆田富國意見的。
“你們兩個啊!”
田富國無奈的擺擺手說道:“不是我不想查,而是咱們要明白,那是一個正廳級的市長,你們覺得單憑范武的一句話,就能把他調查清楚么?”
聽到這句話,不管是沈青云還是侯建國,全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他們明白田富國的意思。
別的不說,人家吳浩東是正兒八經的廳級干部,而且還是市長,甚至是省長陸遠方的心腹。
想要查他的難度有多大,可想而知。
一旦消息走露出去,別的不說,單是跟濱州市那邊的關系,就會變得非常緊張。
如果這樣的話,那還不如不去冒險調查。
只能說,沈青云和侯建國的想法太過于天真,而田富國的想法才是現實。
“省長。”
沈青云猶豫了一下,對田富國說道:“可按照范武的說法,吳浩東已經構成了犯罪啊,他當時強奸的人,還是未成年!”
“證據呢?”
田富國直接敲了敲桌子,對沈青云說道:“因為范武的一句話,你們就要調查一個正廳級的省會城市市長,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說到這里,田富國冷冷的說道:“我不管你腦子里在想什么,你現在最好把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給我扔掉!”
沈青云頓時沉默不語起來。
“你是警察,不是抓貪官的梁山好漢!”
田富國對沈青云說道:“如果都像你這樣,你覺得咱們的工作還怎么做下去?”
“好吧。”
沈青云馬上明白了田富國的意思。
自己是個警察,如果發現貪官有問題,不上報給紀委卻自己調查的話,豈不是越權?
沒有任何一個領導喜歡一個經常越權的下屬,因為領導也是人,也討厭那些不按照套路出牌經常搞事情的下屬。
哪怕是自己,也不會喜歡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