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
道路之所以屢修屢壞,除了車流量增加等客觀因素外,還有多方面的原因。
一些市政部門的官員拍腦袋作決策、拍胸脯作規劃,追求華而不實,摒棄便宜耐用的東西,甚至追求快修快成,以致使城市大馬路屢成路脆脆,不得不反復修補。
再就是規劃部門目光短淺缺乏長遠,缺乏統一管理指揮,各施工單位各自為政,以至于出現“你挖完了我挖,我挖完了他挖”的惡性循環。
還有,就是某些人以道路損毀為名,反復改造道路,從中撈取油水,滿足個人利益。
而且,紀委監委等有關部門對反復燒錢修補道路行為鮮有追責,助長了一些部門偷工減料、以次充好等行為。
這種情況下,大筆的財政撥款被浪費在毫無用處的修路上面,這里面水有多深,可想而知。
搖搖頭。
沈青云沒有再去想這件事,葉霓裳那邊還在繼續打聽這件事,應該很快就會給自己消息的。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盡快把范武的案子處理好。
想了想,沈青云給李德良打了個電話。
很快。
李德良就出現在了沈青云的面前。
只見他一臉倦容,疲倦的姿態溢于言表。
“老李,你要注意身體啊。”
沈青云對李德良說道:“我還準備讓你擔任刑偵總隊的總隊長呢。”
“什么?”
聽到沈青云的這句話,李德良頓時一愣神,驚訝的看著。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機會成為刑偵總隊的總隊長。
要知道,整個公安廳都知道,田野才是沈青云最信任的心腹,自己雖然對沈青云也是忠心耿耿,但畢竟差了一層關系。
可沒想到,他居然要提拔自己做這個總隊長。
一時之間李德良都有點激動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沈廳,您這……”
李德良看著沈青云,眼神里面充滿了熱切。
“行了。”
沈青云擺擺手,隨意的說道:“田野還是太年輕了,讓他再鍛煉兩年,回頭我跟廳里提一下,把你的事情辦了。”
“謝謝領導信任。”
李德良騰地一下站了來,連忙對沈青云表示感謝。
他這等于是從副處級升到了正處級,完成了很多人渴望而不可及的夢想。
“不用這么客氣。”
沈青云淡淡地說道:“以后好好干就是了。”
說著話。
他對李德良問道:“范武這幫人審問的怎么樣了?”
“有點麻煩。”
李德良對沈青云說道:“我們審問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比較嘴硬的,他們不愿意交代問題,基本上都是一問三不知,哪怕把證據擺在那里,也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
“很正常。”
沈青云聞言點點頭:“這種涉黑分子跟那些地痞流氓不一樣,他們之前肯定都有攻守同盟,如何應對我們的審問,早就已經做過方案。”
其實沈青云自己也知道,這幫人不那么容易審問,真要是隨隨便便問一下他們就招供的話,說實話沈青云也不會相信他們所謂的供詞。
“你看看這個。”
說著話。
沈青云把一份口供遞給了李德良。
李德良拿過那份口供看了起來,片刻之后就驚訝的抬起頭看向沈青云:“這……”
他想到,這居然是范武的口供。
在口供當中,范武幾乎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當然。
這家伙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把責任都推到李鐵軍和黃玉風等人的身上,表示自己并不是什么犯罪組織的核心,而是大家一起商量。
說白了,他這是在避重就輕。
“范武這個人,是個貪生怕死的家伙。”
沈青云緩緩說道:“我覺得,可以利用這份口供作為突破口,讓他們當中的其他人也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