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輝聽到沈青云的話,心中頓時吃驚不已。
他來之前就已經有過猜測,或許沈青云已經猜到了什么。
可萬萬沒想到,這家伙居然知道的那么多。
想到這里。
陳寶輝雖然臉上不動聲色,可心里面卻已經慌的不得了。
他很清楚,在這個關鍵石刻,一定不能露出軟肋。
官場當中就是如此,越是擔心在乎的事情,就越是要表現的無所謂,絕對不能讓人看穿你的真實想法。
在這個官場當中,不管面對什么人,只要表現出虛弱的樣子,平時那些恭維你、奉承你的人,就會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地從你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仕途當中的資源是有限的,下面的人想要上位,只有踩著上面人的肩膀才行,不然哪兒來的位置給自己坐?
想到這里,陳寶輝冷哼一聲,看著沈青云說道:“沈書記,你現在空口無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我今天找書記,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們公安局能夠公事公辦,不要因為我們的私人恩怨,冤枉我兒子!”
說完。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耿紅旗道:“書記,我陳寶輝在江源市工作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兒子現在被人這么陷害,我絕不答應!”
耿紅旗眉頭皺了皺,正準備安撫陳寶輝幾句。
結果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徑直走向了門口,狠狠一甩門,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青云同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耿紅旗看向沈青云,一頭霧水的問道。
沈青云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話,眉頭皺了皺,看著陳寶輝離開的位置,若有所思。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陳寶輝的這個行為看上去有點不對勁。
要知道。
今天是陳寶輝主動找耿紅旗來跟自己談話的,目的看樣子是希望自己不要繼續針對他。
可剛剛才說了幾句話,陳寶輝竟然氣呼呼的走人了。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說,他不想從自己手里撈兒子了?
想到這里,沈青云的臉色微微一變,拿起手機就開始發信息。
過了好一會兒,微信那邊有人回復他,沈青云這才放下心來。
抬起頭,沈青云看著臉色不是很好看的耿紅旗,笑了笑說道:“書記,您也不用擔心,我看陳部長應該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難言之隱?”
聽到這句話,耿紅旗有點莫名其妙,不解的看著沈青云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嘍。”
沈青云聳聳肩道:“書記您不覺得,他今天的反應有點奇怪么?”
“好像是有那么一點。”
耿紅旗眉頭皺了皺,若有所思道。
他不是笨蛋,能夠做到現在這個位置上,耿紅旗絕對要比大部分人聰明。
要知道,從副廳級晉升到正廳級,在公務員體系中是一個不小的挑戰,其難度相當的大。
別的不說,單單是職位數量來講,就很稀少。
正廳級職位相較于副廳級來說更少,競爭也就更為激烈。
在一個省份或部門中,正廳級干部的數量往往是有限的,而符合條件的副廳級干部可能較多,這就需要通過綜合考量、選拔出最優秀的人才來擔任。
而且,從副廳到正廳,不僅僅是職務級別的提升,更是職責、權力和影響力的擴大。
正因為如此,正廳級干部需要具備更高的領導能力、決策能力和組織協調能力,這些能力需要經過長期的實踐和鍛煉才能形成,對副廳級干部來說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還有,在公務員體系中,政績和貢獻是晉升的重要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