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僅僅是討論,該執行必須執行,誰膽敢用各種方法阻撓,當地官府會立刻出手制止。還不停止的,錦衣衛就該登門了。
聚眾鬧事就更不可以了,現在各地州府已經沒有調兵權了,只保留了少量捕快獄卒維持地面治安。這點人手肯定對付不了此種場面,但當地駐軍可以。
如果輪到軍隊出場了,那結局肯定會非常慘烈。有對抗行為的會被當場射殺,活下來的也得面臨抄家苦役套餐。
難道民間就沒有申訴的機會嗎?絕對不是,在新大明律中對此種情況有詳細解釋,并給出了相應的解決途徑,還允許越級上告,且沒有殺威棒之類的懲罰。
皇帝給出了這么多途徑,遇到問題如果還不能依法走流程,那就是亂民。朝廷對待亂民的手段只有一個,用大海船運到海外領地苦役,永遠也別想再踏上家鄉土地半步。
大明帝國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鐘表,皇帝、大臣、士農工商軍都是小零件,雖然權重不同,卻各有各的工作范疇。誰都不能越界,也誰都不能掉鏈子,全要在一套相同的規則下日日月月運轉。
誰不遵守這套規則,誰想跳出來單干,誰就會影響鐘表的計時準確,然后被新零件無情替換掉。關于這一點,皇帝在御前會議上明確闡述過。
他說如果哪一天自己成了影響鐘表計時準確的因素,又不肯主動退位讓賢,就請在座的諸位國家棟梁一起下手鏟除。千萬別客氣,誰不忍下手就是對家人、對帝國、對百姓的戕害,也是對這些年不斷努力成果的踐踏!
景陽三十三年(1637),在科舉改制的紛亂聲中到來。剛過開耕節沒多久,海軍參謀部和禮部幾乎同時得到了消息,歐洲出大事了!
首先是聯省共和國,郁金香期貨就像景陽皇帝預料的那樣突然間從每顆幾千英鎊一瀉千里,不到三天就下跌了八成。
聯省共和國政府試圖強制市場以一成價格成交,但依舊沒人愿意接手,還再次引發了恐慌,致使價格繼續飛速下跌。一時間大量投資者的錢化為虛無,破產者滿街都是。
帝國駐阿姆斯特丹大使也沒見過此種情況,更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連夜寫了密報,找到東印度公司高層,動用了手里最大的權力。按照雙方之前的約定,強征了一艘荷蘭商船起錨前往恩鳥港送信,向禮部和皇帝請示。
還沒等這艘船抵達,一艘雙桅巡洋艦又從威尼斯出發,日夜兼程沖向了直布羅陀海峽,目的地同樣為恩鳥港。船上也同樣有一封用漢語拼音書寫的密信,里面只有一句話:
神圣羅馬帝國皇帝,斐迪南二世,2月15日崩于維也納美泉宮,享年59歲。如不出意外,其長子匈牙利國王、波西米亞國王、奧地利大公將繼承皇位,成為費迪南三世皇帝。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