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這個軍種比較特殊,既不歸陸軍也不屬于海軍,而是由總參謀部直轄,規模不大,只有一個衛。他們平時多在各軍的駐地、基地活動,專門督查軍紀。
陸海軍官兵們對憲兵可謂是深惡痛絕,不說扒了皮燒成灰也能認出來,只要在視力可及的范圍內必須一眼發現。操帆長瞪著眼使勁兒看了看,沒發現任何異常。
“別光盯著衣服,往腰帶后面看,還有鞍袋!”如果不是在站坡,躲不開,塞特爾堅決不想搭理這個家伙,腦子太笨還是個勥種。
“……憲兵什么時候換裝新武器了?你認識那兩把槍是什么型號的嗎?”
這回操帆長看清楚了,每名憲兵的腰帶后側都掛著兩個半截皮套,里面插著兩支短槍。馬鞍前面也有個槍套,里面插著一支長槍。
雖然海軍艦隊的槍支訓練強度要比陸軍低,可每個基地每個港口幾乎都有陸戰都司駐守,對槍械的認知并不會差太多,頂多是在使用上不很精通。但這兩柄短槍和一支長槍卻讓他犯了難,愣是從來沒見過。
“他們就不是憲兵,只是穿了憲兵的軍服。以后再見到佩戴這種武器的兵最好躲遠點,實在躲不開就老老實實的少說話。聽說過御馬監勇士營和四衛營嗎?今天可以親眼看見了。
保不齊大元帥也要乘坐這艘船,記住我剛才說的話,趕緊想想一旦被詢問該怎么回答。有什么就說什么,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千萬別撒謊。”
不管在古代還是現代,出身這個玩意對人的一生都會起到很大作用。如果塞特爾不是生在侯爵家庭,就算僥幸進入了皇家學院也很難見到皇帝的親衛。
同理,見過大場面的就和沒見過大場面的有本質區別。平時看不出來,只有到了關鍵時刻才會顯露。然而人生能稱得上關鍵時刻的沒幾次,有時候一次把握不好一輩子就全耽誤了。
“塞艦長,幫我看看后面有沒有褶子……帽子正不正?壞了,起床之后我還沒洗臉呢,要不你們幾位勻勻位子,容我回艙抹把臉?”
操帆長就屬于沒見過大場面的,一聽說皇帝要來,還很可能與自己同乘一艘船,腦子里面立馬變成了漿糊,不知道該注意什么,總覺得渾身上下哪兒都不合適,然后就起了躲避之心。
“大元帥到……全體立正!”
憲兵們十步一崗、五步一哨,很快就在港區入口到碼頭之間排起了兩道人墻,而后有人高聲呼喊,再像接力般的傳遞,讓碼頭上所有人都能聽清楚。
“啪……帝國萬歲!皇帝萬歲!大元帥萬歲!”
這時碼頭上,包括停靠的艦船上,所有人全都在原地立正,單手攥拳橫胸,高喊口號。剛開始不太整齊,但喊著喊著就愈發統一了。
來的確實是大明景陽皇帝、海陸軍大元帥洪濤,身邊除了平頭哥率領的蹴鞠隊護衛和御馬監勇士,還有陸軍都督杜文煥、都督參謀長丁順和海軍都督參謀長朱海鷗。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