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大人,真主會保佑我們也會懲罰異教徒!”
被稱為阿里的男人穿著黑色長袍,但腳上的皮靴表露了身份,近衛軍團軍官。對于大維齊爾的憂慮,他沒有任何共鳴,更不知道為何要擔憂。
自打奧斯曼一世創立帝國以來,從來沒被任何異教徒在本土上擊敗過,顯然這次更不可能。穆拉德四世是少有的強力蘇丹,手握軍政大權,戰功彪炳。
“是啊,真主與我們同在。走吧,一起回去睡覺!”但塔巴爾卻被說動了,不再去想那些自己永遠也無法左右的麻煩事,搭著阿里的肩膀,親親熱熱彷佛情侶走向了帳篷。
這一切如果讓洪濤看見,立馬就得蹦著高的急眼。好啊,敢讓個死玻璃來指揮作戰,這不是妥妥沒把自己當人嘛!本來還不想大開殺戒,現在必須寸草不生了。
誰讓你們有個玻璃指揮官,反正也沒法區分清楚,那就全當同類對待。連抓回去當苦役的機會也不給,免得帶壞別人。
“哎呀,這條河不太寬啊!”
他雖然看不到勾肩搭背鉆入帳篷的兩個大男人,卻借著還算皎潔的月光看清楚了阿拉伯河的入海口。望遠鏡里的河口只有一公里左右,和海軍統計司提供的情報差不多,算個壞消息。
“陛下,顧問處有一手測量數據。從中可以看出這條河雖不寬,但水流尚充裕,流速不快,只要風力合適逆流而上并不難。”
王大頭身陷敵營生死未卜,但皇帝御駕親征,做為皇家情報系統顧問處肯定要隨行。說話的這位就是顧問處的二把手,金圭。
和外貌特征非常明顯的王大頭相比,金圭則是另一個極端,極端平凡,扔在人堆里堅決不會看第二眼。無論穿什么服飾也掩蓋不住一身的俗氣,往大了講像個掌柜,往小了說就是街頭小販。
但誰忽視了他誰就離倒霉不遠了,當年朝鮮國王李琿就吃了這個虧,到死也沒搞明白到底是誰指使的王宮政變。
王大頭是結交廣泛、以身入局、膽大心細、善于主動出擊、專走高端路線。金圭則像個隱身人,皇帝不叫堅決不露面,就算在顧問處內部也有些加入比較晚的工作人員只聞其名不見其形。
可掌握的情報網不敢說遍及全世界,肯定把亞洲都包含了。他就像個大蜘蛛,縮在陰影里不停的吐絲織網。
只要發現了有價值的城市、港口,用不了多久就會在當地下個蛋,酒館、客棧、花樓、咖啡店,甚至還有和尚廟和尼姑庵。
另外這家伙還是個理財高手,顧問處名下的所有買賣,大到通州最具規模的花樓,小到一個路邊面餅攤,不賺錢的很少,每年為顧問處提供了大筆活動經費。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