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嘛……”孫百戶有些被說動心了,也覺得塞特爾提出來的辦法可能有用,只是由于身份和權限無法表態。既然塞特爾是作戰指揮官,又肯承擔責任,幫一幫應該也無妨。
不過在表態之前還是把目光轉向了陶大翔,在四人中這位都指揮使職務最高,如果有了他的同意等于又上了一層保險。
“根據海軍參謀部的命令,本人和麻指揮只負責艦隊的補給和基地護衛工作,不能干涉作戰行動,也無權給作戰指揮官下達命令,抱歉。”
和賽特爾的敢于冒險的性格截然相反,陶大翔的行事風格就沉穩多了。該自己干的事兒一點不少,不該干的事兒別說干,連態度都不明示,一板一眼嚴格按照軍法行事。
“塞艦長不是說了,有陛下授予的便宜行事之權,我認為這就足夠了。至于說效果嘛,麻某對海戰不是很懂,不能提出更多意見了。”
麻侖則比陶大翔稍微激進了一些,可也不愿越權。這還真不是膽子小,好歹也是將門之后,這點擔當還是有的。只可惜他是陸戰衛指揮使,真不懂海戰,更不了解此次作戰細則,想指手畫腳也無處下嘴。
“那我就親自跑一趟吧,只動用統計司的人員和船只。如果塞艦長沒有其它問題,我就先去準備了,碼頭上見!”
孫百戶也沒指望陶大翔和麻侖能挺身而出替自己承擔責任,海軍統計司直屬海軍參謀部,不歸任何一個艦隊管轄,干什么也用不著征求艦隊將領的意見。
之所以想讓這兩位將領表態,除了拉更多同盟之外更主要的還是爭取時間,好好想想該不該同意。結果有了,那就是配合。
塞特爾說得對,皇帝的一貫作風就是鼓勵前線將領要有想法,不能只等著上級命令。只要這次行動別完全搞砸,即便有些程序上的錯誤也不會深究,說不定還能得到表揚。
就算口頭表揚不能計入軍功,可簡在帝心卻比任何嘉獎都重要,這筆賬還是能算明白的。
補給工作一直持續到傍晚才結束,兩艘戰艦和一艘雙桅通訊船結伴駛出了珍珠港水道。在近海繞了半圈,調整好帆具,一頭扎進了淡黃色的大海,沐浴著余輝駛向了西南方。
“唉,要是能一起去就好嘍,整天鉆地堡都快成耗子了。都司,參謀部到底說沒說這仗該怎么打?我怎么覺得又沒有陸戰衛啥事了呢!”
站在港區最高的瞭望塔上,麻侖放下望遠鏡,戀戀不舍的看著港外的海面開始抱怨了。皇帝西征奧斯曼,帶陸軍沒帶海軍。總參謀部和海軍參謀部給出了解釋,聽上去有幾分道理。
但東征美洲大陸總不該還帶著陸軍吧!這可是標標準準的跨洋登陸作戰,幾乎就是為海軍陸戰都司量身定做的任務。可大戰在即,卻一點備軍的消息也沒有。
“你還真猜準了,這次確實沒陸戰都司什么事兒。老老實實的挖洞吧,東邊山頂上還要建個秘密觀察哨,工匠不夠用,明天從你那里抽調五個什幫忙炸石頭。”
陶大翔癟了癟嘴,語氣中充滿了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冷嘲熱諷,還要在麻侖的傷口上再撒把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