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最慘的,像外喀爾喀蒙古的札薩克圖、車臣兩部,還有瓦剌四部,因為反對或者沒有支持大明帝國,直接被從版圖和書本上給抹掉了。誰敢自稱是這些部落的人,就會被認定為賊心不死。
照這樣再堅持二三十年,把老一輩人都耗死,估計這些名字就沒幾個人知道了,也就失去了應有的號召力和凝聚力,徹底變成了歷史文稿中的幾行字。
到時候這些侯爵、伯爵也就隨之撤銷了,從表面到骨子里都不再有這個部那個族之分。同樣道理,類似的工作也一直在西域各地堅持不懈的展開,雖然進展沒有內地快,也可以見到成效。
隨著移民不斷涌入和政策方面似有似無的傾斜,再加上軍事力量的威懾,估計西域各族的命運最終也得像蒙古各部一樣,逐步被徹底同化。
但是說起對西班牙海軍勸降,就沒那么容易了。大明帝國內部到底是什么樣子,投降之后能不能過上比現在好很多的日子,對于西班牙士兵和軍官而言都是未知數。
他們不會只憑某個人的幾句話就輕易放下武器,把性命全交付給敵人,哪怕這個人是皇帝,在這個問題上塞特爾有點想當然了。
“……能不能試試,學生已經說服了馬瑟,他愿意出面當使者。”
塞特爾沉默了一會兒,好像還是不太甘心。在這一點上他和洪濤有點像,認定了一件事之后,只要沒人能百分百否定就必須去試試,不撞南墻不回頭。
“馬瑟算是所托非人啊,他幫了你這么大忙,也幫了大明帝國和朕,就這么被輕易送了出去,生死難料,是不是有點不近人情啊?”
洪濤笑了,婉轉的提醒塞特爾不要太急于立功,哪怕對待俘虜也要講究點,注意人品。你當初口口聲聲答應人家投降就有好日子過,結果為了證明自己的某些想法又把人家推出去不問生死,太冷酷了。
“陛下仁慈,學生汗顏……”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塞特爾沒法再爭論下去,只好訕訕然。
“先別忙著放棄,朕只是說馬上去勸降效果不好,并沒完全否定你的想法。想讓別人屈服,最有效的辦法不是說教而是拳頭。你的整體思路沒問題,只是缺少了一個重要環節。現在朕幫你補上,應該就差不多了。
這樣,你回去繼續做馬瑟的思想工作,讓他不用怕,西班牙人不敢亂來。但不是馬上去談判,而是等幾天。等西班牙艦隊被打疼了,生還希望越來越渺茫的時候,就是他出馬的最佳時機。
朕把你的計劃修改修改交給白副參謀長,讓海軍參謀部集體討論通過,再據此制定新的作戰計劃。別擔心,功勞還是記在誘餌艦隊頭上,如果勸降真成功了,也算馬瑟和海盜們一份。”
但洪濤的意思并不是不能干,而是環節上有缺失,只要把步驟重新調整一下勸降并不是不能做。如果有了海盜們幫忙,成功率還會更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