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別嚎了我還沒死呢……”金武燦從車尾艱難地爬出來,他的胸前和額頭上有一些傷痕。
剛才爆炸距離那么近,他不可避免的受了一些輕傷,還被爆炸的沖擊波給震到了內臟,不過他的體質還不錯,因此沒什么大礙。
“哎一西,你這家伙,竟然沒死啊!太好了!”周泫看到這一幕,激動地站起來。
金武燦瞪了她一眼:“你很希望我死么?我惜命的很,剛才只是想試探一下狗臉判官,沒想到他比我想象中的更難纏,更殺伐果斷。”
“這個西八狗崽子,差點就把我弄死了……”
周泫仍舊心有余悸:“從這可以看出,狗臉判官這家伙是真的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堅定信念,他說要對某個無罪惡魔執行死刑,那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執行,偏執又瘋狂,我們必須要更加小心謹慎才行。”
“我先送你去醫院吧,這個案子還要從長計議,我又發現了一些線索,等到了醫院再跟你說。”
“嗯……”金武燦點點頭,末了,他又問道:“那位金首席呢?”
周泫道:“他在幫嚴恩靜前夫那兩個孩子找收容所,說起來也是可憐,親生父親被后媽害死,他們還要被嚴恩靜這個惡毒的女人利用,去訛詐別人,說不定哪天就真的被失控的車給撞死了……”
“說實話,這種惡毒的女人死了也……”
金武燦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你也動搖了?”
“不,不是……”周泫擺了擺手,“我的意思是說,像這些無罪惡魔,確實太猖狂了,法律怎么就制裁不了她們呢?還是說,我們警察內部某些同僚業務水平實在是太……”
金武燦聞言,沒有接話,而是轉身就走。
南韓警察內部有多腐敗和廢物,他比誰都清楚,否則他也不會不擇手段,哪怕偽造證據,栽贓陷害那些犯人,也要把他們強行定罪。
真要跟那群廢物同僚一樣,按照規章制度和僵硬的程序辦事,那群犯人就會如同裴基哲和嚴恩靜一樣,每次都能夠被無罪釋放,繼續逍遙法外。
隨著周泫和金武燦離開。
馬上有大批消防員到場開始救火。
而他們卻不知道。
剛才這一幕,卻被一個在學校操場上逗留,沒有被疏散的學生用手機悄悄拍了下來。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背后卻走出來一個老師。
“同學,能把你剛才拍的這段視頻賣給我么?我可以出高價哦。”說話的正是議員的兒子,也是這部劇最大的惡魔,殺死權錫柱女兒的真兇,李閔秀。
他如今正是這所學校的老師。
而這個學生見到是李閔秀,于是也沒有猶豫,直接把手里的視頻賣給了他。
李閔秀拿到視頻,看著手機里的金武燦,嘴角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意,然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直到他身影完全消失在操場后。
在操場的最高處,某個房間內,李承煥倚在窗戶上,將這一幕完全盡收視線。
然后對著一旁拿著攝像機拍下了全程的鄭植樹笑著道:“植樹啊,剛才這些都拍下來了么?”
“都拍下來了。”鄭植樹合上攝像機,微微點頭,然后有點好奇道:“部長,您怎么知道金武燦他們會把車開到這個學校的操場,還有,剛才那個男老師是誰,他為什么要從學生手里買下剛才拍的視頻,他想干什么?”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有點神秘和不懷好意的樣子。”
聽到鄭植樹這番話,李承煥哈哈一笑:“你可別小瞧了這個男老師,他叫李閔秀,是個極其邪惡的家伙,還有個國會議員母親,算是個官二代吧。”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才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間接促成了國民死刑投票這個團隊的推手,還是個極其惡心的攪屎棍,以一己之力,讓國民死刑投票分崩離析,同時,他也是個無罪惡魔。”
鄭植樹聽的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這個李閔秀竟然還有這么復雜的身份和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