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煥不屑地笑了笑,站起身,像看著一只螻蟻般輕蔑地說:“你也配和我談條件?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不過是個貪婪無度、濫用職權的垃圾。你以為靠幾句求饒的話就能化干戈為玉帛?”
李承煥湊近樸德浩,一字一頓地說:“在我眼里,你連豬狗都不如。豬狗至少還能老老實實待著,而你卻在檢察廳里興風作浪,敗壞風氣。”
樸德浩被李承煥的話刺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但恐懼還是占據了上風。
李承煥繼續訓斥道:“你收受賄賂,為不法分子大開綠燈;你脅迫女實習生,簡直禽獸不如;你濫用職權,擾亂司法公正。你以為這些事能瞞天過海?”
樸德浩的心理防線開始動搖,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絕境,但仍存一絲希望:“李部長,我……我也是一時糊涂,我可以把那些錢都吐出來,我可以補償那些人,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李承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來:“饒了你?你覺得可能嗎?你犯下的罪孽,必須付出代價。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尤其是和金哲浩、oz組織的關系,統統交代清楚,或許我還能考慮從輕發落。”
樸德浩猶豫了,他知道一旦交代,自己將萬劫不復,但不交代,眼前的李承煥顯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李承煥看出了他的猶豫,繼續施壓:“你以為金哲浩還會來救你?別做夢了。他已經放棄你了,你不過是他的一枚棄子。你再執迷不悟,等待你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終于,樸德浩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放聲大哭起來,邊哭邊說:“我說,我說……金哲浩一直和oz組織有勾結,他們指示我偽造證據,掩蓋oz組織的罪行。我收受賄賂也是按照他的意思,還有……還有那些女實習生,也是他暗示我可以……”
樸德浩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當天下午,樸德浩在鐵證面前認罪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檢察廳。
更令人震驚的是,金哲浩次長親自簽署了樸德浩的停職調查文件,并公開表揚了李承煥秉公執法、不徇私情的工作態度。
夜幕降臨,李承煥站在辦公室窗前,手中握著一杯威士忌。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鄭巴凜三個字。
李檢察官,樸德浩的事我聽說了。鄭巴凜的聲音中帶著敬佩,但oz組織和金哲浩
別急。李承煥輕啜一口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釣魚要慢慢來,樸德浩只是開胃菜,大餐還在后面。
李承煥的指尖輕輕敲擊著辦公桌,目光鎖定在墻上錯綜復雜的案件關系圖上。
金成勛議員女兒金秀雅的照片被釘在正中央,周圍輻射出數十條線索,最終都指向同一個名字——oz組織。
藍月會所、藥物注射、尸體處理記錄
李承煥喃喃自語,拿起桌上那份鄭巴凜冒險獲取的內部文件。
文件第三頁的角落里,一個模糊的簽名引起了他的注意。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節奏急促。
進來。李承煥迅速合上文件。
鄭巴凜推門而入,臉色蒼白,左臂上纏著顯眼的繃帶。李檢察官,我被盯上了。
李承煥的目光立刻鎖定在那片滲血的繃帶上:怎么回事?
昨晚我按照您的指示,去查那家制藥公司的運輸記錄。鄭巴凜的聲音有些顫抖,回來的路上,一輛黑色轎車突然撞向我的摩托車。不是意外,那人戴著oz組織的戒指。
李承煥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起身從柜子里取出醫藥箱,親自為鄭巴凜更換繃帶。
傷口很深,再偏幾厘米就會傷及動脈。
看來我們觸到了他們的痛處。李承煥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正好說明方向沒錯。
鄭巴凜咬牙忍痛:我在制藥公司倉庫發現了這個。他從懷里掏出一部手機,屏幕已經碎裂,但還能使用。
李承煥劃開手機,相冊里最新的一張照片讓他瞳孔微縮——金秀雅死亡前一周,曾出現在這家制藥公司的vip接待區,而張素妍也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