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作為oz組織的幕后黑手之一,顯然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目的。
正當兩人分析證據時,李承煥的辦公室電話突然響起。
一個陌生的男聲傳來:李部長,金成勛議員希望今晚七點在漢江俱樂部與您會面。
電話掛斷后,鄭巴凜擔憂地看著李承煥:這明顯是個陷阱。
不,這是機會。李承煥整理著袖口,痛失愛女的父親突然要見負責案件的檢察官,你說他會告訴我什么?
漢江俱樂部是首爾政商精英的私人社交場所,位于漢江畔一棟不顯眼的灰色建筑內。李承煥經過三道安檢才被允許進入,保鏢收走了他的配槍和錄音設備。
金成勛坐在包廂最里面的皮質沙發上,五十多歲的年紀,頭發花白,眼角的皺紋里刻滿了疲憊與憤怒。他沒有起身,只是用眼神示意李承煥坐下。
李部長,久仰大名。金成勛的聲音沙啞,我女兒的案件,你查到了什么?
李承煥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觀察著這個失去女兒的父親。
金成勛的手指在酒杯上無意識地敲擊,節奏紊亂;他的西裝領口別著一枚小小的黑色徽章——那是韓國喪葬習俗中的悼念標志。
議員先生,李承煥選擇開門見山,您女兒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謀殺。而且兇手很可能與oz組織有關。
金成勛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包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你有什么證據?金成勛的聲音低沉。
李承煥從內袋取出一張照片,推過桌面:這是秀雅小姐死亡前一周的行蹤,她去了這家制藥公司,見了這個人——青瓦閣秘書室室長張素妍。
金成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猛地抓起照片,手指顫抖得幾乎拿不穩。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金成勛突然抬頭,眼中閃爍著李承煥讀不懂的情緒,張素妍是那位卡卡的人,難道是我女兒知道了些什么秘密,然后被他們滅口了!
這種可能性很高。李承煥平靜地回應,所以金議員打算怎么做。
金成勛突然站起身,在包廂里來回踱步。他停在窗前,望著漢江對岸的燈火,背影顯得異常孤獨。
李部長,你還年輕。金成勛的聲音突然變得疲憊,有些真相,知道了未必是好事。我女兒已經死了,但你還活著。
李承煥聽出了話中的威脅,但他沒有退縮:議員先生,您找我來,就是為了警告我停止調查?
金成勛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苦笑:不,我是來感謝你的。至少你讓我知道了女兒死亡的真相。他走回桌前,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張記憶卡,這里有我這些年收集的關于oz組織的資料,包括他們與某些政要的資金往來。
李承煥接過記憶卡,眉頭微皺:為什么給我?
因為我做不到。金成勛的眼中涌出淚水,我試過,但他們太強大了。而你......他直視李承煥的眼睛,你不一樣。我看過你辦的案子,你有種不顧一切的狠勁。
李承煥將記憶卡收好,起身準備離開。在門口,他停下腳步:議員先生,最后一個問題——您早知道兇手是誰?
“知道了又能怎樣,oz組織根本不是你我能抗衡的,如果我敢報復,說不定明天就會身首異處,這是一群瘋子。”金成勛嘆息地搖頭道。
“確實如此。”李承煥微微點頭,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淌這趟渾水,政治權謀斗爭太過兇險和殘酷,他還不如在首爾地檢多破幾個刑事案子,多泡妞呢。
現在被迫卷入更高層級的權謀爭斗,他不想搞擴大化,得先穩住基本盤才行。
所以,他不能繼續調查下去了。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