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煥看著張泰洙,眼中滿是關切與自責,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道:“泰洙啊,你仔細想想,出事前有沒有察覺到什么異樣?或者見到什么可疑的人?哪怕只有一點印象也好。”
張泰洙緊閉雙眼,努力回想著,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過了片刻。
他虛弱地開口:“我……我好像記得,有一輛黑色面包車突然沖出來,然后……”
“然后一群黑衣人……”
話未說完,他突然雙手抱頭,痛苦地呻吟起來:“嘶……我頭好疼……”
李承煥扶住他,略帶自責地說道:“別想了,是我連累了你。如果不是因為調查鄭明錫,你也不會遭此毒手。”
張泰洙微微睜開雙眼,虛弱地擺了擺手:“李部長……這不怪您……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李承煥沉聲道:“泰洙,你安心養傷。鄭明錫如此膽大妄為,竟敢派人對你下黑手,這筆賬我一定會討回來。”
張泰洙露出一絲虛弱的微笑:“李部長……我相信您……”
李承煥讓張泰洙扶躺下,又親自為他掖了掖被子,:“你好好休息,后續的事情交給我吧。”
“嗯,部長,我一定會盡快好起來,繼續幫您做事!”張泰洙一臉嚴肅道。
等張泰洙緩緩閉上雙眼休息之后。
李承煥這才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他知道,眼下與鄭明錫的較量,已經算正式開始了。
接下來,他必須用雷霆手段,來治一治這個邪教頭子。
就算他再牛,那也只有一條命而已。
……
兩分半鐘之后。
在醫院的走廊里,慘白的燈光像是蒙了一層陰霾,李承煥靜靜佇立在窗前。
他身姿挺拔,一襲黑色的西裝筆挺,卻難掩周身那股肅殺之氣。
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香煙,眼神如寒夜中的鷹隼,冷峻而銳利,仿佛能穿透眼前的玻璃,洞悉黑暗中的一切陰謀。
身后,樸信雨踩著高跟鞋走近,她身姿妖嬈嫵媚,女人味越來越足了,來到李承煥身旁之后,她對自己男人柔聲匯報道:
“歐巴,醫生剛剛跟我說了,張泰洙檢察官的傷勢不算太重,不過腦部遭受震蕩,短期記憶受損嚴重。醫生明確表示,他至少需要兩周的時間才能恢復。”
“兩周?”李承煥冷笑出聲,“鄭明錫倒是好手段,把我的心腹下屬給廢了。”
他緩緩轉身,目光如炬地看向樸信雨,“通知姜素妍和周泫,給我全力調查鄭明錫的那些核心信徒和打手,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
“既然他敢對我的人下手,我也得禮尚往來才是。”
樸信雨點頭:“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傳達。”說完,她迅速轉身,步伐匆匆地去執行命令。
李承煥則是看著窗外的風景,思緒紛飛……
……
深夜,漢南洞某高檔公寓內。房間布置得簡潔而現代,燈光柔和地灑在每一個角落。
姜素妍坐在電腦前,手指如飛地在鍵盤上敲擊,屏幕上的代碼如同奔騰的瀑布,閃爍著神秘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