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煥單膝跪地,握住她冰涼的手:幫我聯系陳道俊,就說你突發心臟病。他會來的。然后...請你說服他配合我們的行動。只有救出陳養喆會長,才能徹底摧毀鄭明錫。
可道俊現在完全信任那個鄭
他是你兒子。李承煥目光灼灼,血脈相連的親情,比任何藥物都強大。
“再說了,李太太……”李承煥用手輕輕捏住李海仁的白皙下巴,腦袋緩緩看向她精致的俏臉,用曖昧的語氣道:“我們倆早已有了夫妻之實,雖然說道俊他未必會承認我這個后爸,但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他繼續墮落下去了。”
“順陽家族眼看就要被鄭明錫那個邪教頭子給侵吞,到時候,你們一家的下場絕對會很慘,在這種危急關頭,我必須要拯救你們母子倆!”
李海仁的瞳孔微微顫動,李承煥突如其來的曖昧舉動讓她呼吸一滯。他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令她心跳加速。
“承煥……你…”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淹沒,耳尖泛起淡淡的紅暈。
李承煥的目光深邃而熾熱,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低聲道:“海仁,你知道的,我對你從來不只是合作。”
她的睫毛輕顫,下意識想別開臉,卻又被他牢牢鎖住視線。他靠得更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唇畔,帶著淡淡的木質香氣。
“我們之間,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他的嗓音低沉,帶著蠱惑的意味,“你心里清楚,對嗎?”
李海仁的指尖微微蜷縮,攥緊了沙發上的軟墊。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可身體卻像是被他的氣息禁錮,動彈不得。
李海仁的指尖微微蜷縮,攥緊了沙發上的軟墊。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可身體卻像是被他的氣息禁錮,動彈不得。
“不……我們不能……”她的抗議軟弱無力,甚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
畢竟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
再加上她丈夫陳潤基生前,早就力不從心,整天沉迷于工作,一年都未必能碰她一次。
她也是個女人,而且正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
李承煥低笑一聲,忽然傾身將她壓進沙發里。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頸,迫使她仰頭迎向他。
“你明明也想。”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嗓音沙啞,“承認吧,海仁。”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吻終于落下,強勢而纏綿,瞬間擊潰了她最后的防線。
窗外暴雨肆虐,而室內,溫度節節攀升……
凌晨三點二十分,公寓門被猛地推開。陳道俊渾身濕透地沖進來,胸前還掛著那枚銀色十字架。
母親!你怎么樣?他跪倒在李海仁面前,卻在看到端坐一旁的李承煥時驟然變色,你怎么在這里?
李承煥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個年輕人——眼白布滿血絲,瞳孔擴大,下頜肌肉不自主地抽搐,典型的藥物戒斷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