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點:消息源必須看起來可靠,但又無法完全證實,更不能直接與市長辦公室掛鉤。制造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高層震怒,決心已定”的恐慌氛圍。
保護傘們也會聽到風聲,但他們無法確認總統的真實意圖,且消息指向“嚴懲保護傘”,讓他們自身難保,不敢輕易為黑幫出頭,甚至可能急于撇清關系。
3.啟動“倒計時”與囚徒困境
市長辦公室公開宣布一項政策:為了徹底整頓首爾治安,打擊有組織犯罪,市政府將與警方、檢方聯合開展“凈城行動”。
在行動中,唯一的亮點是:對于在“凈城行動”啟動后30天內(倒計時開始),主動向警方投案、全面徹底交代自身及組織所有罪行(包括行賄、政治獻金等所有保護傘線索)、并上繳非法所得的犯罪組織核心成員,檢方將在法律允許范圍內,給予最大限度的量刑建議優待(強調“最大限度”,但不提“特赦”)。
公開聲明與“秘密消息”形成巧妙呼應:
公開聲明沒有提到“總統”“特赦”“名額限制”。它看起來只是一項普通的自首優待政策,力度比“秘密消息”小得多,顯得“平平無奇”。
但在已經聽聞“秘密消息”的黑幫頭目心中,這公開聲明就是“秘密計劃”啟動的信號!
他們認為市長公開說的只是“表面文章”,真正的“特赦”是秘密存在的,而且有名額限制!
市長不提總統和名額,反而印證了“秘密計劃”的“真實性”——因為這種高層交易不可能公開說。
公開聲明的“優待”與“秘密消息”的“特赦/大幅減刑”形成落差,反而讓頭目們更渴望抓住那個“秘密”的機會。
4.利用囚徒困境,點燃猜忌之火
“名額有限”是毒計的核心。頭目們彼此猜忌:誰會是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名額滿了怎么辦?
徐昌大會暗中推波助瀾:
派人偽裝成中間人,向不同的頭目傳遞“獨家內幕”:“a老大已經秘密接觸了檢方,他肯定是第一個!”“b老大在變賣海外資產,準備自首換特赦了!”“聽說c老大手里有xx議員的重磅證據,他自首肯定能占個名額!”
利用媒體渲染“自首潮即將來臨”的緊張氣氛,暗示“動作慢就來不及了”。
保護傘的沉默是致命助攻:頭目們急切地想聯系自己的保護傘求證“秘密計劃”或尋求庇護。
但保護傘們正因為“秘密消息”中提到的“嚴懲保護傘”而自身難保,生怕被牽連,要么含糊其辭,要么避而不見,甚至反過來警告頭目“別亂說話”。
這被頭目們解讀為:保護傘放棄我了!或者保護傘也怕了!那個“秘密計劃”是真的!再不行動就晚了!
5.“榜樣”的力量與“落后”的恐懼
一旦有第一個(可能是勢力相對較弱、心理防線崩潰或真的相信了)的頭目頂不住壓力,抱著“搶占名額”的心態去“投案”。
徐昌大會立刻通過“非官方”渠道(如讓記者“挖”到消息)大肆渲染:
“xx幫派老大主動投案,據傳獲‘特別優待’!”
“首位投案者交代大量保護傘線索,檢方高度評價其合作態度!”
暗示(但不證實)此人就是“秘密計劃”名額的有力競爭者。
這如同在滾油中滴入冷水,徹底炸鍋。剩下的頭目陷入極度恐慌:“名額又少了一個!下一個是誰?會不會是我?再不自首就死定了!”
制造“反面典型”:同時,警方高調逮捕幾名超過“30天”期限(即使只超過一天)或者被認定“不夠主動、不配合”的頭目,并公開強調將對其“依法嚴懲,絕不姑息”,作為“不抓住機會”的下場樣板。
這進一步強化了“自首要趁早,配合要徹底”的緊迫感。
6.收網與“自愿”
在恐慌、猜忌和“榜樣/反面典型”的刺激下,尤其是看到“名額”飛速減少,剩下的頭目們會爭先恐后地“主動投案”,生怕成為那個被“頂格嚴懲”的倒霉蛋。
他們會盡可能詳細地交代罪行,期望通過“全面配合”來爭取那個他們深信存在的“秘密優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