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熙小姐和少爺的護理團隊也需要重新徹底審查。”
樸信雨建議道,神情嚴肅。
“安保等級提到最高。”
“除了我們最核心的安保人員,任何非指定醫護人員靠近這層樓,格殺勿論。”
李承煥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血,
“護理團隊……你親自負責,從出生證明到每一針藥劑,接觸過在熙的每一個人,祖宗三代都要給我查清楚!”
“特別是今天當值的所有人,包括清潔工。”
“讓徐敏英動用檢察廳的關系,配合秘密調查組,重點篩查所有可能被收買的醫療環節。”
“我要知道,誰的手敢伸向我的兒子,哪怕只是動了一個念頭!”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再次投向病房內,那冰冷的目光在觸及兒子熟睡的小臉時,語氣冷淡道:
“在熙就是我的逆鱗。”
“誰敢碰他,我會讓他和他的家族,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連骨灰都揚了。”
樸信雨心頭一凜,深深低頭:
“是!歐巴,我立刻去辦!”
接下來的幾天,特護病房所在的樓層幾乎成了銅墻鐵壁。
明處是著裝筆挺、眼神銳利的市政廳特勤,暗處是樸信雨親自調遣、如同影子般的金門安保的精銳特種兵保鏢。
每一個進出的人,哪怕是為韓幼熙更換床單的護士,都要經過至少三道身份核驗和電子掃描。
李承煥盡可能多地待在醫院。
他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令行禁止的市長,更像一個笨拙卻無比認真的新手父親。
當李在熙因為饑餓而啼哭時,他會學著月嫂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把小小的兒子抱起來,姿勢從最初的僵硬到逐漸熟練。
韓幼熙哺乳時,他會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兒子用力吮吸的小臉,眼神專注而柔軟。
有時,他會用手指輕輕觸碰兒子柔軟的臉頰,換來嬰兒無意識的咂嘴或一個小小的呵欠,總能讓他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
“歐巴,你看,他在笑呢!”
一天清晨,韓幼熙驚喜地小聲叫道。
李在熙吃飽喝足,躺在母親懷里,嘴角無意識地向上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李承煥湊近,看著那純凈無垢的笑容,仿佛連日來籠罩在心頭的陰霾都被驅散了些許。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兒子的小鼻尖,低聲道:
“在熙,要平安長大。”
這句話,既是祝福,也是沉甸甸的責任和守護的誓言。
韓幼熙依偎在李承煥肩頭,看著父子倆的互動,心中充滿了幸福,但李承煥偶爾望向窗外時眼底一閃而逝的冰冷,還是讓她捕捉到了。
“歐巴,外面……是不是有事?”
她輕聲問,帶著一絲擔憂。
李承煥攬住她的肩膀,語氣平靜:
“沒事,一切有我。”
“你只需要養好身體,照顧好我們的在熙。”
他不想讓產后的妻子被那些骯臟的陰謀困擾。
溫馨的表象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涌動。
因為在李承煥的嚴密防護之下,還是有人忍不住被收買了。
目標指向了醫院護理部的一位副主任,姓姜。
她的履歷看似清白,工作能力也頗受好評。
但深入挖掘后發現,她唯一的兒子近期深陷地下賭場,欠下了巨額債務。
就在樸英燦倒臺、李承煥得子的消息傳出后不久,她兒子名下那個早已被掏空的賬戶,突然收到了一筆來源不明、但數額剛好能填上賭債窟窿的款項。
更關鍵的是,這位姜副主任,恰好負責特護病房護理人員的排班和部分特殊藥品的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