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她接受了指令或具體行動方案,”
金美笑在加密通訊中向李承煥匯報,
“但時間點和動機高度吻合。”
“她兒子欠債的賭場,幕后控制者與徐東旭的一個遠房表親有資金往來。”
“我們的人24小時監控她,暫時沒有異常舉動。”
“盯死她。”
“接觸她的人,一個不漏。”
“她經手的任何與幼熙、在熙有關的物品,尤其是藥物、食物、潤膚品,全部在接觸前秘密取樣備份。”
李承煥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冰冷如鐵,
“那些幕后黑手不會只安插一個棋子,這只是冰山一角。”
“我要知道,他到底想制造什么樣的‘意外’。”
與此同時,來自國會的壓力也并未因樸英燦的倒臺而消失。
國力黨似乎改變了策略,不再直接攻擊李承煥本人,而是開始在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市政預算、舊城改造項目的環保評估上吹毛求疵,試圖拖延李承煥核心政策的推進速度,消耗他的政治資源。
徐東旭更是在一次公開的黨內會議上,意有所指地抨擊“某些新貴得意忘形,公私不分,將公共資源視為私產”,暗指李承煥在醫院安保上的“過度”投入。
這些政治上的小動作,李承煥交由徐昌大和幕僚團隊從容應對。
他的核心注意力,牢牢鎖定在特護病房和他的兒子身上。
這天傍晚,李承煥剛結束一個視頻會議,回到病房。
月嫂正抱著李在熙輕聲哼唱,韓幼熙靠在床頭,臉色比前幾天紅潤了許多。
李承煥走過去,很自然地接過兒子。
小在熙似乎熟悉了父親的氣息,在他懷里扭動了一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負責日常護理的護士推著小車進來,上面放著給韓幼熙的營養餐和給嬰兒準備的清潔用品、潤膚露等。
護士按照流程,微笑著向李承煥和韓幼熙問好,然后開始整理物品。
李承煥抱著兒子,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護士的動作,最終落在了小車上一瓶新開封的嬰兒專用潤膚露上。
包裝很精致,是醫院特供的高端品牌。
“這瓶潤膚露,是今天新換的牌子?”
李承煥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聲音溫和,聽不出異樣。
護士愣了一下,隨即恭敬地回答:
“是的,李市長。”
“之前那個批次的庫存用完了,這是今天剛領的同一品牌新批次,配方完全一樣的,姜副主任特意交代過,給小少爺用的都是最好的。”
“姜副主任?”
李承煥眼神深處銳芒一閃,抱著兒子的手臂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
他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
“嗯,辛苦了。”
“放下吧,等會兒月嫂會用的。”
護士放下東西,推著小車離開了。
病房門關上,李承煥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眼神冰冷如刀。
他抱著兒子走到窗邊,背對著韓幼熙和月嫂,對著衣領上一個極其微小的通訊器低語,聲音冷冽如寒冰:
“信雨,立刻讓人進來將那瓶新送來的潤膚露拿走進行化驗分析,還有,控制住剛才那個護士,隔離詢問,重點問清楚‘姜副主任特意交代’的具體細節和接觸過程。”
“另外馬上將那個姓姜的賤人秘密控制,我要親自‘審問’!”
他低頭,看著懷中依舊熟睡、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的兒子李在熙,有些無奈。
“臭小子,我李承煥的兒子可不好當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