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泰俊看著手中那張薄薄的紙,眼神銳利如刀。
他一身筆挺的深藍色檢察官制服,肩章上的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他身后,是十余名同樣穿著制服、神情肅穆、荷槍實彈的搜查官。
“出發!”
張泰俊一聲令下,聲音斬釘截鐵。
一行人迅速登車,警燈無聲閃爍,車隊如同離弦之箭,刺破首爾沉沉的夜色,直撲sky娛樂總部。
然而,當張泰俊帶著搜查官們如雷霆般沖進sky娛樂燈火通明的大樓時,預想中的混亂并未出現。
公司里一片詭異的“平靜”。
大部分員工早已下班,只有幾個值班的保安和行政人員,面對突然出現的檢察官們,臉上寫滿了錯愕和茫然。
張泰俊目標明確,直奔頂層會長室和核心高管辦公室。
會長室,人去樓空。
樸俊成的辦公室,同樣空空如也。
電腦主機被拆走了,辦公桌抽屜大開,里面空空蕩蕩,像是被颶風掃過。
“張檢!這邊!”
一名搜查官在旁邊的執行理事辦公室喊道。
張泰俊快步走過去。
只見辦公室里,兩個西裝革履、但臉色灰敗、眼神驚恐的中年男人,如同待宰的羔羊般坐在椅子上。
看到張泰俊進來,兩人身體同時一顫。
“張檢察官……”其中一人聲音干澀地開口,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絕望,“您不用找了,樸會長……樸俊成他不在。sky娛樂……所有的非法活動,都是我們兩個瞞著公司高層私自操作的,與樸會長無關!”
另一人也立刻接口,語速飛快,像是背誦了無數遍:“對!是我們!是我們為了業績,強迫藝人進行性招待!是我們偷拍視頻威脅她們!所有事情都是我們做的!我們認罪!我們愿意承擔一切法律責任!”
兩人爭先恐后地攬下所有罪名,口徑高度一致,邏輯清晰,甚至主動交代了一些細節。
但他們的眼神深處,卻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那是一種比坐牢更深的恐懼——對家人安危的恐懼!
張泰俊冷冷地看著這兩個被推出來的替死鬼,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當然知道這兩人背后是誰,也清楚他們是迫于什么壓力才站出來的。
“帶走!”
他揮了揮手,聲音冰冷。
兩名替死鬼被搜查官粗暴地銬上手銬,帶離了辦公室。
張泰俊站在一片狼藉的辦公室里,環顧四周。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樸俊成倉惶逃離的氣息。
他拿出加密手機,撥通了那個直達天聽的號碼。
“市長。”
電話接通,張泰俊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我們撲空了。樸俊成跑了,只留下兩個被推出來的替死鬼,把所有罪名都扛了下來。這兩個人嘴巴很硬,明顯是家人被控制了。”
“市長,我懷疑我們內部或者法院系統有樸尚勛的人!拘捕令的申請過程異常艱難,像是被人故意拖延了時間!樸俊成極有可能已經畏罪潛逃,甚至……可能已經出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