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逝者的褻瀆!更是對仍然奮戰在反恐一線的全體警務人員和市政工作人員的侮辱!”
他的話語如同重錘,敲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恐怖分子——以‘外科醫生’文白為首的喪心病狂之徒,他們懼怕什么?”
“他們懼怕的就是我們回收槍支!懼怕我們剝奪他們制造混亂的工具!懼怕我們恢復這座偉大城市的秩序!”
“所以!他們狗急跳墻!他們喪心病狂!他們選擇了最卑鄙、最下作的手段——利用我們給予絕望者最后一絲希望的‘回收點’,制造了這場針對平民的屠殺!”
“這!恰恰證明了我們‘特赦令’的正確性和必要性!”
李承煥的聲音充滿了力量,帶著一種悲憤和堅定的感染力。
“試問,如果沒有‘特赦令’,這些被蠱惑、被欺騙的可憐人,他們手中的槍會射向哪里?”
“會是街頭無辜的行人!”
“會是他們的鄰居!同事!甚至家人!”
“會是你們在座的每一位!”
“我們的行動,提前阻止了多少起可能發生在街頭巷尾、發生在你們家門口的悲劇?這個數字,恐怕是今天傷亡數字的十倍!百倍!”
他猛地一揮手,指向身后屏幕上那觸目驚心的爆炸現場畫面。
“不錯!襲擊發生在回收點!但這恰恰是因為恐怖分子知道,我們已經快要成功了!我們快要將致命的武器從這座城市清除出去了!”
“他們害怕了!所以他們孤注一擲!”
“這難道不是我們即將取得最終勝利的信號嗎?!”
“至于責任?”
李承煥的目光如同冰錐,刺向臺下。
“責任當然要追究!但必須追究到真正的罪魁禍首身上!”
“是策劃這一切的恐怖分子文白及其同伙!”
“是那些玩忽職守、未能提前預警、未能有效保護回收點現場安全的……”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坐在前排、臉色慘白如紙的警察廳長金英浩。
金英浩如遭雷擊,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某些警方部門負責人!”
李承煥的聲音斬釘截鐵。
“就在剛才,我收到了金英浩廳長的辭呈!他已為在本次事件中警方的重大失職行為,承擔了應有的責任!”
話音未落,現場一片嘩然!
鏡頭瞬間聚焦到面無人色的金英浩身上。
李承煥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繼續道:
“同時,為了迅速穩定局面,有力打擊恐怖主義,維護首爾市民的安全,市政廳經過緊急會議決定,并已獲得內政部批準——”
“任命馬錫道警監,即刻接任首爾地方警察廳廳長一職!”
側門打開,早已等候在外的馬錫道穿著一身筆挺的警監制服,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龍行虎步地走上臺。
他對著李承煥和臺下記者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動作剛勁有力,帶著一股鐵血肅殺之氣,與前任金英浩的頹喪形成了鮮明對比!
“馬錫道廳長!”李承煥的聲音充滿信任和托付,“首爾的安危,市民的信任,我就交給你了!”
“請市長放心!請市民放心!”馬錫道的聲音洪亮如鐘,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首爾警察廳,必將以雷霆手段,鏟除恐怖毒瘤!還首爾以安寧!不成功,便成仁!”
這突如其來的任命,這強勢的交接,瞬間將“追責”的矛頭從市政廳完全轉移到了警方內部,并且樹立起一個強有力的新形象!
記者們都被這連番操作震得有些懵。
一個膽大的記者不甘心地再次發難:“市長!即便如此,傷亡已經造成!民眾的恐慌是實實在在的!您如何解釋……”
“解釋?”</p>